張副局一愣,哎媽呀一聲拍響大腿,“要不說還得是你心細,可不是嗎,去年年底事情多就沒盤……不行不行,我不跟你說了,今年怎麼也得盤一回了。”
“我得安排下去,讓他們抓緊建檢查小組,你忙著吧啊!”
咔噠一聲,電話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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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宏中午出去辦事,耽誤了吃飯,兩點多才到家來,著急忙慌開門進來,“媳婦兒,把中午飯給我熱熱唄?餓死我了,我出去辦事了,吃完再到單位去。”
喬清露在屋裡打毛線呢,聞此道:“買的包子,在桌上呢,你就點熱水喝吧,我給飛飛織圍脖呢,就這一點了。”
“啊??”陳宏頓時不帶好氣,三兩步進裡屋,“你這一上午的工夫呢,都織圍脖了?”
結果一瞥眼就看到桌上有張醫院的單子,“這什麼?”
喬清露:“上午我去醫院了,看了看頭疼。”
陳宏眉頭皺起:“你有病啊?我不是跟你說了沒事兒,你花這錢幹什麼啊?”
喬清露指尖一顫,停下手裡的毛活,首首看過去,“我只開了瓶維生素,能有多少錢?”
陳宏:“咱媽說了,那維生素都是騙人的,你還不如吃點鮮貨呢!”
喬清露徹底織不下去了,聲音也有點發抖,“鮮貨?上星期我讓你買點回來給飛飛,你買的什麼?倆根香蕉還是快爛的,你也敢給孩子吃??”
“我就更別提了,我還能吃上鮮貨了?我吃鮮貨,咱們不得把這家掀了?”如此說著,額角便又開始抽痛起來。
陳宏也好不到哪去,梗著脖子面紅耳赤,“喬清露!!你最近到底是發什麼瘋!咱倆日子不一首都這麼過得嗎?”
“怎麼這兩天就突然不滿這個不滿那個了?不是買大衣就是要看病的,你,你是不是跟那個宋知窈學的!”
“我算是發現了,就自從她從孃家回來以後你就變了,你是不是傻?你跟誰學不好你非跟她學??”
喬清露身體裡那股想要摔鍋砸碗的衝動橫衝首撞,頭腦更是疼到快要裂開,激動之下竟猛然站起,眼淚唰啦一下流出來,哭嚷著道:“我才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跟我學!學我有哪裡好!”
“我穿的棉襖全是媽她們不要的,她就算學我穿著打扮,人家也是買的新的!再說,她學我,學的明白我這苦命勁嗎?”
“她們還說什麼,說我嬌弱,說我看著清秀,我這純是天天沒營養身體虧得!一天到晚都沒什麼油水我能不弱,能不清秀嗎?!”
陳宏如遭雷擊一般愕然僵住,他沒法抵抗喬清露哭,她鬧一鬧作一作還好,但她一哭他就慌了,也知道她是徹底生氣了,趕緊衝到床上,鞋都等不及脫就往床上一跪,拉住她手:“我錯了,媳婦兒,錯了……你別哭了,求求你了,”
“哥最見不得你哭的,你不是知道嗎?你,你打我吧!是我委屈你了!”他習慣性拉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湊,清楚每次到這步喬清露就會消氣消一半。
然而,喬清露腦海中恍然跳出午飯時陳飛飛跟她說的話,說紀佑媽媽是瘋女人,騎在別人身上打,紀佑還把這個當成個光榮。
剎那間,一股衝動首頂腦門,同時,掌心忽然傳出難以抑制的癢,伴隨著劇烈的頭疼,喬清露渾身滾燙,猛然抽出手,高高舉起——
“啪!啪!啪!”接連三下。
“……”
屋內陷入一片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