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露也不是個沒眼力的,一看紀惟深要回來了,趕緊拽著她媽就走,“行,嫂子,等我回去咱們再嘮。”
“你們也吃好!就不打擾你們兩口子啦。”
宋知窈點點頭答應一聲,這時才察覺陳飛飛沒跟著,估計,八成是讓她男人婆婆弄回去了。
紀惟深沒落座一會兒,店家就端著兩屜小籠包上來,然後幾分鐘又把剩下的都上全,“齊了嗷!”
兩個人就專心吃飯,吃完稍微坐會兒,紀惟深把圍脖給她圍上,拽一拽,擋住嘴,“回家?”
“恩呢,快回去吧,我這出來還怪不踏實的,怕佑佑沒準什麼時候就得回去呢。”
於是兩個人拎著網兜就起身離開,臨走前跟喬清露他們母子三人也告了別。
等他們出去好久,喬清露她媽劉英便不禁深深感慨,“這兩口子是真登對兒啊,就,跟那個畫報似的!越看越讓人樂意看哈!”
喬清露:“可不是咋…就是我覺得知窈姐更好看,更惹眼!她就屬於大明星那種長相!身條也好個頭也有…哎,怪叫人羨慕的。”
她弟喬寬趕緊給扒個鹹鴨蛋,擱她碟子裡,“姐,你也多吃點,老話不講二十三竄一竄嗎?你這,還差點呢,多吃點沒準還能長長!”
“哎呀,咱家就這個基因,長不了了。”喬清露心裡酸熱的,衝弟弟一笑就又有點忍不住了,趕緊垂下眼。
然而對著這個一點皮都沒有的鹹鴨蛋,還是沒能忍住,眼淚唰唰往下掉。
她的男人,從來都沒有這樣給她扒過鹹鴨蛋。
她知道,自己從小因為弟弟受了不少委屈,可弟弟向她道歉,至少能讓人看到個誠懇真心的態度。
自從她昨天終於在一家很破的招待所找到他們,弟也好媽也好,都對她畏畏縮縮,生怕她不高興……
“哎呀,這,這咋又哭了呀?”劉英如此說著,自己卻也眼睛溼了,趕緊從兜掏出草紙小心地給她擦,哽咽道:“不哭了啊露露,咱不都說好了?一會兒,媽跟你弟就和你一起回去,就說帶你回家住些日子,都冷靜冷靜。”
她壓聲道:“媽也尋思了,你說的有道理,離婚這事兒不是立馬就能辦的。再說,我閨女從十幾歲就跟著他,給他們家受那麼多累操那麼多心,憑啥什麼都不要?”
“咱先回家,回家找你爸,咱們一起商量商量,想想對策!你也好回去鬆口氣,先舒坦舒坦再說!”
上樓時,紀惟深一手拎著兩個網兜,一手拉著宋知窈,兩個人不約而同地陷入沉默。
來到家門前,他掏鑰匙擰門,喀拉喀啦的聲音響起,宋知窈更是心跳快到頂點。
繼而,房門開了——
紀惟深前一秒把網兜放鞋櫃,下一秒便猛地將她大力拽進去,反手碰門,幾乎毫無間隙地雙手捧住她的臉,低頭重重吻下。
宋知窈立刻身子一軟,要往下滑,被他及時單臂箍住,往上送,溼熱的吻兇猛糾纏絲毫不停,她難以承受,步步後退,終於被抵在牆上……
艱難分開時,他雙眸一片深濃黏稠,抵住她額頭,急喘不休,“再說一遍。”聲音啞到人發麻。
宋知窈咬唇,眼睛溼紅,“你先說。”
紀惟深再次吻下,“我很想你……”
“快說,宋知窈。”他催促一般摁揉她的腰,“想,…想,我也想你,”宋知窈伸直骼膊,纏繞在他頸上。
“再說,”
”!唔—想“
”。說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