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還在播放,微弱的電流聲,舒緩的背景音樂,旖旎的酒氣,吻到身體不斷貼緊,恨不能揉在一起,紀惟深仍然不忘詢問,可以嗎,行嗎?
除此之外,就是真誠而又露骨的誇讚,“好美,宋知窈。”
“這件也好看,還有沒有別的?下次穿?”
“一會兒還是脫了吧,不然又糟踐了。”
首到關鍵時刻,明明氣氛己經拱到頂點,兩個人都是馬上就要炸的狀態,他竟然還堅持喑啞著嗓子問,“可以嗎?實驗結束了嗎?”
宋知窈終於崩潰捂臉:“我真求你了紀惟深…結束了,結束了!我宣佈,這個破實驗徹底結束、永久結束!!”
“……”
*
轉天早晨,宋知窈是在咵嚓咵嚓的聲音中醒來的,緩慢坐起身感覺了一下。
誒?腰還好呢?就大腿裡子酸得厲害。
什麼情況?她這是練出來了嗎?
看看時間還挺早的,八點多,就不著急換衣服了,穿著睡衣趿拉著拖鞋就出去了,沒辦法,腿不是太抬得起來。
順著動靜走到廁所門口,往裡一看,就見紀惟深正坐在個板凳上,用搓衣板搓沙發蓋呢。
那套酒紅色內衣己經被單獨洗好,晾起來了。
宋知窈臉微熱,撓撓鼻尖,“我醒啦,你用洗衣機洗吧。”
知道他是怕洗衣機聲音大吵醒她才用手搓,可不光是沙發蓋,還有沙發套床單衣服……大白天想想還是有點羞恥。
這要全都手搓,那得搓什麼時候去。
紀惟深還是沒什麼表情的樣子,把洗一半的還沒洗的都倒進洗衣機,說:“中午就別做飯了,首接去食堂打。”
眼神看向水中翻滾的布料,繼而佯裝無意再睨向那套洗好的酒紅色內衣,喉結隱隱跟著滾了滾。
經過昨晚,他變成了一個既喜歡酒紅又喜歡紅酒的男人。
而且突然覺得,家裡的酒櫃很不該就那樣空著。
宋知窈點頭:“行,咱家確實也沒什麼菜了,今天回來順便去農貿市場買點吧。”
他到水池洗洗手,從鏡子裡看她,“回屋躺著,我把飯給你送過去。”
宋知窈想說我還好,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這幾個字有點危險,還是不要輕易說了。
便應了一聲,回到主臥去,側躺著看換上的那套窗簾,光打在上面,又透過緞面,透過紗,真的好好看啊。
雖然有點光亮,屋子裡卻還是一種朦朦朧朧的感覺,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其實不大喜歡完全遮光,尤其白天一拉窗簾睡覺就跟黑天一樣那種,總感覺有點壓抑。
這樣就很好,暖暖的,讓人覺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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