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啟明這性格,自然是跟宋知窈孃家人聊得十分熱鬧,宋震跟他嘮得也高興,倆人還時不時哈哈兩聲,笑得可痛快。
完了楊啟明走之前就說:“惟深,知窈,我們都定好了,明兒晚上去飯店搓一頓去。”
繼而看向紀茂林,詢問意見,“爸,知窈她爸媽是有做個體的打算,我之前正好也跟知窈嘮過,想著是明天再細聊聊。”
“我的意思,把大哥大嫂叫過來就得了,二哥三哥兩家就別叫了,您說呢?”
紀茂林心裡還在那偷著樂呢,很隨和地笑著點頭,“行啊行啊,做個體好啊,不錯不錯。”
“是,你二哥三哥,那就沒必要叫了,但得帶我嗷!”
楊啟明笑道:“那不必須的麼,我跟老宋說好了,咱爺仨喝一口,老宋說他酒量老可以了!”
紀茂林頓時來精神頭了,“真可以假可以?!別吹嗷!”
宋震走過來,笑道:“老爺子就別跟我們拼了,傷身子,整口就得了。”而後不禁有些遺撼道,“惟深他爸…真一口都不能喝?”
紀茂林愣了愣,直接替大兒子做主,斬釘截鐵:“喝,明天高低得讓他意思意思,沒多還沒有少嘛!”
“一個大老爺們,多少年都不跟親家見回面的,不喝一口,象話嘛!”
“……”
回家路上,紀惟深在前面開車,宋知窈抱著兒子在後面,當然忍不住問一嘴,“咱爸到底會不會喝酒啊?”
紀惟深點頭,“會還是會的,他們同學聚會應該喝過。不過都是些知識分子,不勸酒,也就點到為止。”
“在爺爺那不喝,是沒有他想喝酒的人。”
言至此,他透過鏡子直直看向她,“在這一點上,我們兩個是一樣的,所以我能理解。”
旁邊還有兒子,宋知窈驀地移開視線到窗外,拼命控制自己不要回憶昨晚有關喝酒的一切,有點磕巴道:“哦哦…這樣啊,那,他跟爺爺也不喝?”
紀惟深眼神重新變得寡淡,平靜陳述:“這一點,我們兩個也一樣。”
“都覺得和父親沒什麼可嘮。”
紀佑忽然奶聲奶氣開口:“佑佑就不一樣,佑佑覺得和爸爸,還是有好多可以嘮的。”
紀惟深聞此,神色難免有些軟化。
雖然自己這個做父親的談不上多溫柔,但至少和他兒子關係還是很不錯的。
紀佑:“但是,今晚佑佑肯定是沒有要跟爸爸嘮的了,所以爸爸不要想跟我和媽媽一起睡,我只要,單獨和媽媽睡。”
紀惟深:“……”
看來,關係又要暫時變壞一下了。
回家沒多久,次臥電話就響了,是局裡來的。
上面已經知道他們一家去鄉下探親的計劃有所改變,是把老人轉到市醫院來治疔了,左思右想實在沒合適人安排,都沒他靠譜,就很不好意思地打通電話來。
紀惟深正好覺得至少眼下,他不大適合閒在家裡,痛快答應後就要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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