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須臾,紀惟深臉色很難看地一把掀開被。
宋知窈當場首挺挺僵住,鼻涕都嚇停了。
見她是抱著書哭的,紀惟深這才暗暗鬆口氣。
面無表情地解下手錶撂桌上,順勢拿起張衛生紙,湊過來堵住她紅紅的鼻子,“昨晚還在因為我哭,今晚就為別的男人哭?而且還躺在我們的床上。”
“宋知窈,你真的有點過分了。”
宋知窈癟嘴:“都跟你說了不是那種書……
紀惟深:“知道了,擤一下。”
宋知窈用力擤擤,然後就見他拿著紙出去,不多時又擰了熱毛巾回來,給她捂捂眼睛,擦把臉。
“我要再工作一會兒,你回去和兒子睡覺吧。”他重新起身,拼命剋制自己不去看她通紅的雙眼,不去聽她與昨夜很相似的鼻音。
“……那,那好吧。”宋知窈小小切一聲,作勢要坐起來穿拖鞋。
紀惟深腳步不聽話地停住。
於是,宋知窈才剛坐起,就被他重新撲倒猛地吻住,慌亂下看向房門,見緊緊關著才安心。
感覺很快就被勾起來。
他上身只剩件工字背心,鎖骨處亢奮到一片紅,她也同樣面如火燒,好在還有理智,奮力推搡,“不行,己經很晚了,你還有工作……”
紀惟深喘息道:“我可以熬夜。”
“就做一次。”
宋知窈質問,“一次?你覺得可能嗎??”
紀惟深倏而停下,無奈闔眸,喉結滾動道:“不可能。”
而且,工作還不少,時間也很緊張。
這種氣氛下匆匆忙忙的做,體驗感會很差。
宋知窈:“那不就得啦,…起開吧,我回去跟兒子睡覺了。”
紀惟深又平復一會兒,終於退開。
宋知窈趕緊出屋,可是呢,就心裡癢癢的,忍不住想賤嗖嗖一下。
於是剛要關門就回身探頭,很輕聲道:“要不,我小小的幫你一下再去睡?只能是小小的嗷~你懂吧?”
“但也好過硬挺過去唄?你說呢,紀教授?”
紀惟深睨向她,眸中滿是欲色,嗓音沉沉:“紀教授夫人還是這麼口齒伶俐,再說一句試試看?”
宋知窈:“說就——”
紀惟深:“你看我弄不弄你?”
”……“:窈知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