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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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一過,紀惟深便拎著公文包開車先回家。
毋庸置疑,心裡還是很惦記兒子的。
然而到家推門而入,下一秒就聽到美麗的愛妻頗具個人風格的笑,“啊哈哈哈哈,你這個小壞蛋!哼!怎麼還給我畫個熊貓鼻子?!”
“你給我過來!看我不親死你!麼麼麼~~”
隨即,愛子那可愛且令人略有不爽的稚嫩笑聲也隨之響起。
“……”
紀惟深刻意有點大力地關上房門。
屋內又笑又鬧的母子二人當即愣住,前後跑到主臥門口朝外扒頭。
紀惟深於是一抬眼,就與一大一小兩張花臉對上了。
宋知窈手上攥著支眉筆,挺翹鼻尖被塗黑,眉梢上方是兩顆黑色的小星星,笑得燦然,“哎媽,頂樑柱回來啦?我沒做飯~嘿嘿,你去食堂打點去唄?”
“我倆玩兒石頭剪刀布玩美了,就忘了做飯啦,哈哈!”
紀惟深又將視線轉移到紀佑臉上,他則是左右兩腮分別有兩個黑色的小桃心。
“燒退了?”他放下公文包在鞋櫃,乾脆首接到廚房去拿網兜飯盒。
宋知窈追過去,“退了退了,中午就不怎麼燒了。”
“佑佑說想吃醋溜土豆絲,你看看食堂今天有沒有?”
紀惟深拎好網兜飯盒,轉過身,冷然道:“既然如此,那特權就可以取消了。
迅速趕過來的紀佑立刻抱住宋知窈,很急切道:“不行不行!佑佑,雖然不熱了,但是還是不舒服的!”
“很不舒服!”
紀惟深眉輕挑,“講話這麼大聲還不舒服?看不出來。”
宋知窈無奈:“哎呀,你非得欺負兒子幹什麼嘛,真討厭,快去打飯。”
紀惟深:“嗯,打回來你們娘倆吃,我出去,有個飯局。”
“啊?飯局?跟誰啊?”宋知窈隨口問一嘴。
紀惟深言簡意賅道:“同事。”
宋知窈聞此便應了一聲沒再追問,雖然人家不愛社交,但偶爾也是需要社交一下的嘛,正常。
後來紀惟深打飯回來,也是外衣都沒脫,只遞給宋知窈之後就又出門了。
抵達悅禾飯店時,陳宏正站在門口抽菸,紀惟深在道邊停好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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