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徐哲家的孩子徐明朗今年十一歲,跟楊子軒差不多大,不過,性格卻和楊子軒截然不同,且按照輩分,就是哥不是叔了。
徐明郎小小年紀就是個很愛看書學習的,每次來都要帶本書,很安靜的自己坐在一旁看,等到吃飯的時候就會主動照顧這個小弟弟。
或是給扒水果吃,或是問要不要喝水,不過不像楊子軒那樣外放,是很有別於年紀的沉穩成熟。
同時,他還很有個性,不喜歡別人問他問題,例如學習如何,在學校有沒有好朋友,類似這種習慣於詢問小孩子,換湯不換藥的問題,他都不喜歡作答。
不喜歡作答的時候,就保持沉默不說話,絲毫無所謂或許會被評價為不懂禮貌。
那次去友誼商店買衣服的時候,徐靜初就和宋知窈提起來,然後笑著說,明朗和惟深小時候倒是很像。
不過還是有些區別,那就是紀惟深雖然也很缺少孩童的那種天真可愛,且同樣覺得那種問題很無趣,卻會如實回答。
例如上小學時,別的親戚朋友問他:“有沒有什麼好朋友啊?有沒有喜歡的小女生呀?”
紀惟深會十分嚴肅地板著小臉回答:“我是去學習的,既不是去交朋友也不是去處物件的。”
“噗—”
宋知窈思及此,一個沒忍住就笑出聲。
一時間,大家便停下談話,紛紛看過來,她當即有點臉發熱,訕訕笑道:“啊,那什麼,就是…呵呵呵,突然想起件有意思的事兒。”
沒招啊,雖然她是敞亮人,但到底在徐家這還沒混熟呢。
然而,徐靜初順著她視線方向看到徐明朗,卻頓時瞭然,隨即很首接道:“知窈應該是想起我跟她說的話了,惟深,就是你小時候的事。”
紀惟深給宋知窈夾一筷子菜,淡然且坦蕩:“你們可以隨便聊,我沒有任何舊愛,無論在哪個年齡階段。”
“這點我可以證明。”
徐哲微微頷首,看向宋知窈,“惟深上高中的時候,斜對面那棟樓家有個漂亮妹妹,家裡也是從事與醫療相關的行業,為了讓我把情書轉交給他,眼含熱淚十分誠懇地請求我。”
“作為男士,當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女孩子哭成那個樣子,我就答應了。”
“結果那位妹妹竟然沒有在情書中宣告是寫給誰的。”
他哭笑不得地指著紀惟深道:“於是,你的好丈夫便高舉這封情書,說是一個高中生喜歡上我了,回家以後,我的屁股差點沒被我爸揍開花!”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不敢多事了。”
紀惟深冷然道:“嫂子今天怎麼沒來?她知不知道你的‘紳士風度’適用於所有女性?”
徐哲身軀頓時一僵,雙手抱拳作揖:“錯了,錯了,算哥求你,放過我吧。”
徐兆康很好事兒地探頭插嘴:“誒,那你怎麼一下就相中你媳婦了?你眼光那老高,她是哪一點吸引到你的?”
紀惟深神情嚴肅而正經,一字一句:“所有,全部。”
“她就是我的天賜良緣,命中註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