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猛地攥住雙手,用力抿住嘴,心中默唸:要矜持,要矜持,一定要矜持。
不過是紅包而己,咱又不是沒收過……
哎呀,可是這紅包瞅著是真厚啊!而且還真是倆,啊啊啊啊!這得多少錢啊??
正在心裡尖叫著呢,徐兆康就笑呵呵走來,“外甥媳婦,來,咱們這是頭一回見面,必須得給紅包,這是規矩,知道不?不行跟我推搡嗷!”
“這是你們娘倆的,上面這個厚的呢是你的,下面這個薄的是佑佑的。佑佑,你現在歲數還小呢,給你太多財富你把握不了,等你長大,大舅爺再多給你啊!”
宋知窈當然是要推的,連忙很不好意思地開始打太極,“不行不行,大舅,您都給買那麼多東西了,那不是錢啊?您快收—”
徐靜初一把將紅包抽走,首接掀開往裡依次看看,淡聲道:“這麼點錢?那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來,知窈,收著,千八百塊而己,留著給你和孩子買買零嘴吃。”
“……”好傢伙。
宋知窈都聽驚了。
千八百?!那得是買什麼零嘴啊媽媽呀!金子做的啊得是!
紀佑很適時奶聲奶氣道:“謝謝大舅爺,大舅爺真好,等佑佑長大,指定孝順大舅爺。”
老爺子徐松端著茶杯的手驀地滯在空中,蹙眉和老伴耳語幾句,周婕忙點頭,然後就上樓去了。
不多時下來,手裡捧著兩個一大一小的木匣子,回到位置坐下,首先開啟大的,“來,知窈,試試這鐲子合不合適。”
宋知窈眼珠子都看首了。
竟然是一枚和老太太手上不相上下的白玉鐲子,看著就是上好的東西,溫潤通透,毫無雜質。
徐松飲上一口茶,不疾不徐道:“這是羊脂白玉的,前些日子我們剛收來,還有一個,徐哲,等下回你媳婦來了給她。”
“底下那個盒子,是個金鎖,忘了多重的了,佑佑剛出生時候不是也給了一個?你且都收著吧,孩子慢慢大了,用錢的地方也是少不了的。”
紀佑小腦瓜轉得那是相當快,還沒等宋知窈從驚愕中反應過來就邁開小短腿跑過去,抱住徐松的胳膊,粉雕玉琢的小臉上滿是真切:“太姥爺真好,佑佑也指定會孝順太姥姥,太姥爺的。”
“但是,就算太姥爺太姥姥,舅爺們不給這些東西,佑佑也是會孝順的,因為咱們是,一家人。”
徐紹青默默從口袋掏出手帕,摘下眼鏡,哽咽道:“真好,真好,家和萬事興,家和…萬事興啊!”
徐兆康很是受不了地哎媽呀一聲,“又哭,又哭!都快成糟老頭子了這毛病也是改不了!去去去!廁所哭去!把福氣都哭沒了!”
然而,周老太太一看二兒子哭了,眼眶瞬間就跟著紅了,徐松趕緊拿手帕給她擦,“哎呀呀,你瞅瞅你們娘倆這是做什麼呀!”
周老太太啞著聲音嗔道:“怎麼了?管天管地還要管人哭嗎!我們這是欣慰的眼淚不可以嗎!”
“我就這一個姑娘,我姑娘還就生了一個兒子,我外孫那麼優秀,好不容易相中個姑娘結婚生子了,可回回到這來,他們兩口子都是怎麼看怎麼不和諧,我們這些做長輩的看在眼裡怎麼能不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