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靜靜聽著紀惟深說這些事,一首垂眼定定看著兒子沉睡的小臉蛋,眼眶痠軟得不像話,忍不住輕輕貼著他的額頭親了又親。
紀惟深掃後視鏡一眼,冷然道:“這位美麗的女士,從剛才我講話開始到現在,保守估計,你至少親了你親愛的兒子七八下了。”
“我斗膽問一句,如果是因為愧疚的話,你親愛的丈夫我,是不是至少也應該得到相同的待遇?”
宋知窈恍然失笑,帶著嗔意瞪他一眼。
然而想了想,卻道:“…行吧,你說得也有道理,那就,一會兒回家賠給你吧!”
*
紀從謙和徐靜初才到家不久,書房電話便響起。
這個電話雖然是研究院給他配的,但其實很少有緊急到需要在休息日打電話的事。
所以他難免有點煩躁,認為肯定是單位那邊有很著急的事,他十分不想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出家門去。
然而剛接聽電話裡面就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
“哈哈哈哈,哎媽呀!我的好大兒哈哈哈,我今天一不小心去了趟派出所,哈哈哈哈!”
“還是你們單位附近那個!哈哈哈哈哈!”
“你看這事兒整得!哈哈哈哈!”
紀從謙太陽穴突突狂跳,整個腦瓜都嗡嗡的,心裡不禁想,都是父母,為什麼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丈母孃因為兒女、隔輩的感情不好揪心難過,哭成那個樣子,他自己的親爹卻因為得知兒子跟別人幹仗,還打得鼻青臉腫笑得氣都快上不來了!
簡首是……
簡首是笑話、荒謬!!
“還有別的事嗎?沒有我掛了。”紀從謙冷聲道。
紀茂林接著嘿嘿樂:“呦,看來紀大教授今兒不怎麼高興啊?”
“怎著,要不你找爹來,爹也陪你幹一仗啊?沒事兒嗷,你放心,到底是親兒子,我指定不能下狠手。”
“……”
紀從謙煩躁十分,捏捏眉心嘆了口氣,“既然您聽出來我心情不好就不要打擾我了,好嗎?”
“我沒時間陪您瞎鬧。”
紀茂林頗具諷意地嗤道:“有時間擱這發沒意義的火唄?就跟和人那包子鋪老闆動手一樣?聽著挺嚇人,實際沒有一招是有用的,倒自己掛滿臉彩。”
“現在也是,什麼有用的都沒幹,就知道跟自己爹嚇人呼啦的甩臉子?”
“紀從謙啊,你能不能別好不容易進步五十,再退步五十一嗷?別讓我這當老子的替你害臊,成嗎?”
“……”
“你在工作上遇到什麼煩心的難題,也這麼辦事嗎?”
”……“
”!了開你給人早?天今到混能還,事辦麼這上作工擱要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