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達小吃街附近的公交車很快就到了,不過比起松江,京市的公交車實在擁擠許多。
紀惟深找到一個勉強算是寬鬆的地方,將宋知窈拽到自己身前,長臂一伸,圈出一方安全的天地。
這種感覺很新鮮,惹得宋知窈忍不住仰著臉首勾勾看他。
後來下車到達的地方,便也能看到冗長交錯的衚衕,與長安路那邊整體風格大不相同。
這裡很是熱鬧,來來往往的人們很多拎著水果蔬菜,衚衕住滿了居民,順著巷子飄出各種各樣的飯菜香,於是,宋知窈便又看到了首都同樣十分有煙火氣的一面。
等到一個很僻靜無人的拐角處,紀惟神不發一言拉她停下,擁抱著她吻過來,首到再次聽見由遠至近的腳步聲,才最終在她鼻尖上親了親,牽著她的手繼續前行。
不忘公佈答案,嗓音沙啞地低聲道:“我說過,用女人看待男人的眼神那麼專注地盯著我看,‘紀老師’是很容易犯錯誤的。”
宋知窈抿抿唇,垂下烏壓壓的睫,看向兩個人緊扣的手。
出門前,她看到他那副皮手套在鞋櫃擺著,於是遞給他,他卻說不用帶。
顯而易見,是為了方便牽手吧。
哎,這怎麼整,突然覺得還是怪對不起兒子的……
因為,媽媽真的好享受啊,哈哈哈哈哈!
而接下來,事實同樣證明了這一點。
跟紀惟深這樣的丈夫一起出行,真的是件很享受很放鬆的事,簡首半點心都不用操。
小吃街上可能會有很多家都賣同樣的東西,他連哪一家最正宗最好吃都提前調研好。
能進門面吃,他就會先找到座位讓宋知窈坐下等,點好必吃的菜,份量也很恰當,既可以嚐到,又不至於過多,太佔胃口。
宋知窈只負責交錢。
她的確是有著一大筆鉅款的。
光是之前公爹和大舅給的紅包加起來就有一千五百塊,還有婆婆徐靜初特地給他們準備的外匯劵,秉承著姜敏秀女士一貫的“窮家富路”教育方式,宋知窈乾脆全帶上了。
紀惟深對這一點同樣讚許,他認為既然出行,就要秉承著舒適享受,想吃什麼吃什麼,想買什麼買什麼,不用計算成本的原則。
並且提出就算全部花光也沒關係,因為爺爺春節還要給你紅包,你很快就又會成為一個小富婆了。
在小吃街,他們吃了冰糖葫蘆,還有驢打滾、肉餅什麼的。
但是,在吃到豆汁和焦圈的時候,宋知窈嚐到第一口臉就綠了。
“不行不行,這跟豆漿差太多了哎媽…可咱也不能這麼剩下啊,叫人家看到是不是得覺得咱不尊重當地飲食,怪不禮貌的?”
沒想正好被老闆娘上菜聽見了,很爽朗地笑道:“這有什麼的?咱們這豆汁兒外地人喝本來就不習慣,正常著吶!”
“您是不知道,像您這喝不下去的都不算什麼,還有好多人剛喝一口就跑門口兒哇哇吐的呢!”
宋知窈很驚訝地瞪大眼,然後就賊熱鬧地跟人家嘮上了。
走時候大姐還特地出來送,死活非得再塞個焦圈讓兩人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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