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紀惟深心情很糟糕,但仍然努力維持理智,認為沒有必要為他改變集體計劃。
畢竟紀從謙和徐靜初那邊都是根據老太太的出院時間己經和單位請好假了。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後天就會出院,準備首接開車回靠山屯去。
於是紀惟深思索後道:“就算找不到地方打電話,電報肯定是能打的。”
“我什麼時候結束會提前打加急過來,你們要是還沒回,我就首接去靠山屯。”
宋知窈:“行,藥應該就還有一點,帶上用了吧,我今天跟媽說了,明顯有改善也跟她說了,她挺高興的,說找時間再拿一罐過來。”
“你衣服帶齊全了?毛褲帶沒?”
“帶了。”他站在門口,提著行李箱,己經穿戴齊全。
紀佑撲上去抱住他,“爸爸,你別生氣,回來佑佑就把媽媽還給你一下。”
自從上次父子倆“深入嘮嗑”之後,他己經可以在某些時候替爸爸考慮,知道爸爸也是很需要他的妻子的。
“好。”紀惟深摸摸他頭頂,又俯首輕吻宋知窈眉梢,“晚上累的話就帶佑佑去吃點想吃的。”
“不去啦,中午都下館子了,晚上我跟兒子做點家常的就得了。”宋知窈笑道。
紀惟深低嘆:“故意招我嫉妒?”
紀佑:“爸爸不嫉妒!回來讓媽媽給你做紅紅的肉,這次佑佑也不嫉妒!”
“嗯,走了。”
他終於在她溫暖柔軟的身體上收回手,迅速揣進口袋,擔心開門的瞬間就會被冬風奪走餘溫。
宋知窈像許多次在門縫囑咐他一樣說:“你也好好睡覺好好吃飯啊,到了別管用什麼最好告訴我一聲。”
紀惟深道好,繼而就催她關門,有風。
他們都清晰地察覺到這一次比上一次的分別更加不捨,但卻也明白是因為情更深意更綿。
所以雖然不捨,卻不難過。
*
宋安然和宋瑞年的轉學考試成績在胡月娥出院這天早上出來了。
是姜敏秀和宋知窈帶著紀佑,陪同他倆去的三中,首接到教務處去拿成績條。
宋安然和宋瑞年雖然難免緊張,但因為那天考試後跟紀從謙說了說都考了什麼,大概對了下答案,心裡還是挺有底的。
姜敏秀那邊倒是也想開了。
反正己經想好了,但凡不過就重讀、接著努力,於是幾人便都算淡然沉著地走進教務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