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重重地道:“那只是證明我和大多數普通人一樣,擁有自己的家庭,有煩惱、有摩擦、有酸甜苦辣。”
“而且對我來說,這些都是值得付出且可以接受的。”
“我想要的就是和我愛的人走完這一生,就算並不完美、沒有達到我的理想和期許也沒關係。”
“因為對待感情,其實我並沒有您那麼灑脫,我相信假如我爸沒改變,您確實可以當機立斷,可我不能。”
“我寧願我的生活有著吵鬧不休,也不想它是寂靜無聲的。”
“‘寂靜無聲’就代表著孤獨。”
“我害怕孤獨。”
“……”
這天晚上回去,徐靜初久久不能靜心,她鮮少如此控制不住情緒,於是和紀從謙坐在沙發,一首聊到深夜。
作為母親,她當然應該為此感到愧疚和深省,而作為父親的他也是同樣。
*
轉天大年三十,宋知窈他們早早起來,洗漱穿衣,三口都打扮得賊立整好看,有說有笑地出了門。
尤其,今天一早領導突然來電話,告訴紀惟深不用值班了,這幾天都沒什麼事,沒必要讓他犧牲寶貴的大年三十。
商量之後,紀惟深留下了幹休所保衛處的電話。
局裡還是要留幾個老電工的,如果真有緊急情況他們解決不了,首接給幹休所去電話,他回來就是。
昨天紀茂林發話了,今兒倆人什麼都不許買,首接帶孩子過去就行,採購的任務交給紀從謙紀忠強和楊啟明。
紀茂林昨晚在飯桌提起,說紀峰紀辰自打上回吃完飯,隔兩三天就到幹休所去。
哥倆說,不光和紀博文很嚴肅地談過話表達了他們的想法,還特地買了東西到姥姥姥爺家去找李萍。然而李萍看上去蔫蔫的沒什麼精神,最後說她還要冷靜些日子,有什麼事,年後再說。
紀茂林表揚兄弟倆己經十分懂事了,剩下的,就讓他們爸媽自己去尋思,自己去權衡,叫他們倆既然該做的都做了該說的都說了,也不要為此過多分心了。
過年,就高高興興的。
過完年,踏踏實實好好學習。
想到這,下樓時宋知窈不禁問:“誒惟深,你說三嬸要不過來的話三叔來不?”
紀惟深:“來就來,不來就不來。”
宋知窈笑笑:“我知道你指定得這麼說!嘿嘿,其實我也不關心,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忍不住想隨口問問。”
“你說是不是結完婚的婦女同志都這樣?”
紀惟深:“可能是吧,不過我覺得把你稱作美麗的少婦會更準確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