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宋知窈毫無意外的失眠了。
紀佑也很關心爸爸可能會做手術的事,睡前問了很多問題。
紀惟深有工作今天必須完成,所以只能由宋知窈邊哄兒子睡覺邊解答他的問題,並耐心安慰。
然而等他睡著,她卻忍不住胡思亂想,於是躡手躡腳出去,打算喝杯涼水平復下心情。
沒想才走出主臥,次臥門便幾乎在下一秒被推開。
紀惟深無聲指向客廳方向,宋知窈點點頭。
他先去開啟落地燈,同時像腦後長了眼睛一樣低聲道:“不許喝涼水,你昨晚涼的吃太多了。”
宋知窈才要伸手驀地滯住,不老樂意地反駁:“你還好意思說?就一個凍梨三個凍柿子,你搶走倆柿子不說,還非要來啃我的梨!嘴張那老大,最起碼給我啃走一半!”
“我都好久沒吃涼的了好嘛?上次吃還是去京市的時候呢!”
紀惟深緊挨著她坐下,“還在想手術的事?心裡躁得慌了?”
宋知窈:“…嗯呢唄,所以你先別管我了,我就喝一杯,喝完就能好很多。而且咱屋又不冷,這水能涼到哪去?”
紀惟深眸色有些暗地看向她,“夫人說得有理,不過我覺得有個更好的緩解方式。”
“比如,穿得涼快點。”
“姥姥給你的旗袍還有兩件是夏天的,面料很輕薄,我去幫你拿到次臥,你剛好都穿上試一試。”
宋知窈眯起眼。
紀惟深:“我想看。”
宋知窈:“……”
紀惟深長臂悄然攬住她細腰,俯首親吻她耳畔,“真的想看親愛的,求你。”
“……”
宋知窈沒多久就妥協了。
反正待著也睡不著,試就試吧,沒準折騰折騰就困了呢。
幾分鐘以後,紀惟深輕手輕腳從主臥拿來剩下兩件夏款旗袍,一件是月牙白色,一件是很豔的紅色。
月牙白上繡了玉蘭花,紅色這件則很大膽地繡了牡丹。
周婕說,當時選牡丹的時候人家老裁縫還特地多問幾句,意思這牡丹一般人穿撐不起來,會被壓下去,而且容易顯得俗氣,更何況還配個大紅色。
周婕卻很堅定的認為,宋知窈絕對能撐得起。
紀惟深建議道:“先穿紅色試試?”
宋知窈點頭說行,利索地把睡衣脫了,可剛脫完就一愣,“你是不是忘拿內衣了?”
紀惟深:“就這麼穿吧,貼身更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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