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局想著反正今年事情也不多,就很體恤的叫紀惟深家有個什麼事、或是要串個親戚就首接去,單位要有需要他處理的,再過去就得了。
不過從初七開始,紀惟深就己經按照正常上班點準時去、準時回了。
可是事情很少,大多數時間都有點閒,於是每天上午下午,他都要給家分別打一通電話。
今天事情大概是多了些,他打電話的時間比前兩天都要晚,是在喬清露趙蘭她們走以後打來的,告訴宋知窈今天中午不回來吃飯了,下午要跟幾個電工去現場,然後就問了和平時一樣的問題:“你們娘倆上午都幹什麼了?”
宋知窈差點一激動首接在電話裡對陳宏激情開噴,長舒一口氣道:“蘭姐跟娟姐她們過來了,剛走沒多會兒…哎呀等你下班回來我再跟你細說,你今天能準時下班不?”
她的語氣懷著熱切和期盼,聽起來像是恨不能他現在就能快回去聽她叭叭。
紀惟深一向樂於體會到她對自己強烈的需要,沉默片刻後道:“我曠工吧。”
宋知窈當然知道他在搞冷幽默,呵呵一笑:“別鬧,好好賺錢嗷。”
紀惟深:“好,那下班見,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宋知窈:“凍…”
紀惟深:“換一個。”
宋知窈哼一聲,“不吃了!掛了!拜拜啦您嘞~”
沒想紀惟深下班的時候兩隻手都拎滿了,雖然凍梨凍柿子是沒有的,但有她昨晚睡前唸叨過的粘豆包,炸饊子,還有巴拉巴拉巴拉。
她昨天親戚駕到了,饞得要命。
上個月胡月娥生病的事過去以後,宋知窈的例假就不大準,紀惟深帶她去醫院看過,大夫說沒什麼事,就是一段時間當中可能思慮得比較多,或是有點勞累什麼的,給開了點小中藥吃。
這也是為什麼紀惟深在那之後連她喝涼白開都要管。
看到這麼多好吃的,宋知窈一下子就忘掉了吃不到凍梨凍柿子的委屈,歡天喜地起鍋燒油,還哼著小曲兒,自創一首—
“粘豆包~~粘豆包~~我要吃煎滴粘豆包~~外焦裡嫩滴粘豆包~”
紀佑坐在小板凳幫忙擇菜中,聽了一遍就開始奶聲奶氣跟唱:“粘豆包~粘豆包~我要吃煎滴,粘豆包~~”
宋知窈哈哈笑開,過來彎腰親他,才吧唧兩口旁邊冷不丁又多張臉,紀惟深俯身湊近道:“我認為買來粘豆包的丈夫,應該至少得到雙倍親親才合理。”
紀佑攥著豆角子一下站起來,往他臉上親好幾口,用力到口水都沾上了,“好啦,爸爸己經得到啦,佑佑親也是一樣的。”
“……”
宋知窈打算做豆角燜面,麵條己經擀好了,今天擀的是細面。
紀佑擇完豆角以後就沒有任務了,乖乖坐在板凳上,捏一坨宋知窈揪給他的麵糰,然後邊看爸爸媽媽一起做飯,邊聽他們嘮嗑,時不時再發言一下。
宋知窈和紀惟深說了喬清露拿來的東西,提起信的時候瞥身後一眼,壓聲道:“佑佑在呢,我晚上再跟你說寫的什麼啊,哎媽,反正老肉麻了老噁心了!”
“我們商量完了,這兩天就去找陳主任一趟。”
“哦對,我還打算去找我那個同學也問問,就是鄧潔,你還記得嗎?你揍她前夫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