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紀佑卻象什麼都沒聽到,黑曜石般的眼眸心疼地閃動著,抓住宋知窈的手輕輕吹:“媽媽不疼,不疼,寶寶給你呼呼。”
“媽媽,你揍了爸爸怎麼不和佑佑說?爸爸比車子也軟不了很多,媽媽是不是也會手疼?”
“呃,那,那哪兒能啊!長得結實點但也是肉做的嘛~對不~”宋知窈笑得有點彆彆扭扭。
紀惟深通過後視鏡意味深長凝視她許久,才重新踩下油門。
回到家中後,紀佑很自覺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紀惟深藉此機會低聲問她:“為什麼不告訴他你揍了他爸爸的屁股?”
兒子不在,宋知窈就十分霸道蠻橫地雙手叉腰:“請你把話說全!是你先咬我我才揍你屁股的!”
紀惟深:“我沒有咬你,我只是親得重了點。”
宋知窈扒開自己下嘴唇給他看,“只、是、重了、點?!你看著這裡再跟我說一遍??”
“這傢伙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要給我嘴拔火罐呢!”
“我可以理解你又有點憋了,但你也得挑挑地方吧?整得我今天吃飯都不大痛快……”
紀惟深眸色暗了暗,十分嚴肅正經地表達歉意:“是我魯莽了,下不為例。”
晚上,紀佑睡著以後,宋知窈就拿著已經全部整理好的草稿去次臥找“紀老師”。
進去時紀惟深戴著眼鏡還在算數,拍拍床道:“再等我一下,十分鐘。”
宋知窈嗯呢答應一聲,蹬掉拖鞋橫著趴到床上,順手再翻兩下英文字典。然而一邊翻著,一邊聽著時不時停頓的唰唰寫字聲,竟逐漸有了些睏意。
尤其屋內只開了檯燈,身下的床單還是剛換上的,又軟又香……
於是她一個沒控制住就睡過去了。
可沒過多久就醒了,還是被後背上奇怪的感覺給擾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下意識就往身後摸,卻摸到某人濃密的眉毛。
“…你幹什麼呢?”宋知窈垂眼看著圈住自己的長臂,甕聲甕氣問。
紀惟深:“在研究哪裡適合‘拔火罐’。”
宋知窈失笑,“你真是夠了嗷紀惟深!快起來!”
紀惟深:“還沒研究出來呢,再給我五分鐘。”
“我還揍你屁股你信不信?”宋知窈佯裝惡狠狠。
紀惟深:“你不揍我也會踹我,沒什麼區別。”
“……”宋知窈成功被噎住。
行吧,好象沒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