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毫無意外的沒能把持住。
然後紀惟深的索求便因此愈演愈烈,接下來幾乎每一天都能聽到各種求愛。
“我想要了親愛的。”
“為什麼?衣服我可以幫你手洗的,你專心工作就好。”
“你今晚得去夜校上課,要離開我很久,我現在就是一個只能關在家裡哪都去不了的男人,你每次出門,我每隔十分鐘都要去門口等一等,你不覺得我很可憐嗎?”
“我就想你多疼疼我,讓我能有足夠的安全感。”
“你剛才偷偷看我好幾眼,是不是想做了?你不甘心主動提出來,對嗎?因為你上午才咬了我一口,說要禁慾三天?這有什麼的?你之前又不是沒放過這種狠話?”
“好,不是你的錯,…你怎麼可能沒節操?沒節操的明明是我。”
“是我勾引你的,我就是世界上最無恥最狡詐的男人。”
“……”
*
一週以後,在紀惟深介紹下,宋瑞年進到電業局車隊,跟著一位修理老師傅學習。
這位老師傅就從現在的松江機械技術學院進修過。
學校那邊,初三從六月底就開始放假了,特地給學生們留出備戰中考、最後衝刺的時間。
很多家庭條件不錯的、或是對孩子們學業十分重視的家長,都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請家教到家進行一對一衝刺輔導。
宋瑞年知道得在文化課上使勁,幾次小考文化課成績都超了技校要求的分數線。
紀惟深說,再跟著老師傅學習學習,有些“實戰經驗”,就更穩了。
宋知窈特地給這位帶宋瑞年學習的師傅送了條煙,還有家做的醬貨醬菜,當然就算沒有這些,紀總工的面子也絕對夠使,但宋知窈秉承禮多人不怪,更是沒有毛病。
送醬貨醬菜也是紀惟深給出的主意,認識這位老師傅年頭久的,都知道他這人不大樂意吃炒菜,就大米飯饅頭的,樂意配些醬貨花生米鹹菜疙瘩吃。
於是這禮送得便正中下懷,老師傅幾番推脫收下後,沒過兩天再見到宋知窈時樂得嘴都合不攏,接下來幾天當然對宋瑞年愈發耐心用心。
七月中旬,宋瑞年中考結束,到七月底中考成績出來後便馬不停蹄去機械技術學院參加校招。
他謹記大姐夫說過的,想要上技校必須要學好理科,文科成績低點沒關係,理科則要越高越好。
最終,帶著優秀的理科中考成績,加上比起一般同齡人對於機械知識瞭解多之又多、深之又深的優勢,如紀惟深所言,毫無意外嶄露頭角,成功拿到了校方的錄取通知書。
之後自是舉家同慶,紀家人也替他感到真心的高興,大傢伙齊聚在紡機衚衕,紀茂林和紀從謙還很強勢不由分說地給宋瑞年發了倆大紅包。
宋知窈一想到自己的弟弟這就徹底要走上正道了,心裡便激動雀躍不己,在宋瑞年磨來磨去求說想喝瓶啤酒時痛快點頭答應,“就許喝一瓶嗷,喝完不許出門,在家老實待著。”
“沒問題!我指定不出去!嘿嘿,謝謝大姐!我大姐老疼我了!”宋瑞年齜牙咧嘴很討好地笑。
紀惟深故意逗他:“姐夫不好?”
宋瑞年趕緊作揖:“好好好,我姐夫好,紀叔好,紀爺爺也好。還有我爹我媽,我二姐,哎!我宋瑞年能有今天,全仰仗你們大家夥兒!”
”!了幹!杯一們你敬我,樣這…完不說在實話的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