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園臨時通知準備舉辦一場出遊活動,拿著表到各家屬家中詢問孩子要不要參加。
是在星期三,準備到郊野公園去。
紀佑答應下來,看似平靜的眼神中藏著滿滿的振奮和激動,被紀惟深輕易看穿。
等老師離開,宋知窈去做飯,父子倆在客廳。電視機裡在放動物世界,紀佑明顯不再感興趣,小屁股在沙發上挪來挪去,有點躁動。
紀惟深冷不丁開口:“紀佑,你別想著穿那件毛衣出去。”
“……”
紀佑一愣,眼神躲閃,“佑佑才不會呢,我不是傻子,這麼熱的天怎麼能穿毛衣出去?”
紀惟深不相信。
於是他選擇趁兒子不注意把那件毛衣藏了起來。
當天下午,宋知窈去上夜校了,家中只有父子倆。
紀惟深到次臥還沒工作一會兒,門便首先被重重敲響,不過馬上,紀佑小朋友便後知後覺自己這樣不對。
他癟嘴皺起眉頭,又放輕力道敲了兩下,“爸爸,佑佑找你有事,可以打擾你一下嗎?”
他硬邦邦說著很禮貌的話。
紀惟深停下動作,“進。”隨即好整以暇地將輪椅轉動,掉頭朝向門口。
紀佑很生氣的小臉紅得驚人,況且是己經東翻西翻折騰了好大一通,還有點喘,“爸爸,你是不是把佑佑的毛衣藏起來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
紀惟深:“明天你回來我就還給你。”
紀佑眉毛都橫起來:“佑佑己經說過了不會穿毛衣出去的!爸爸為什麼不相信我!!”
紀惟深:“昨天你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呢?媽媽出門了,我一眼看不到你就要套上。”
“穿著毛衣揹著毛線包,邊開風扇邊吃冰棒,你可真是個人才。”
“…我,我不覺得熱不就好了!”
紀佑這兩天忽然變成了一個很固執有點任性的小朋友,很大聲道:“爸爸又不是佑佑,怎麼知道佑佑熱不熱?你覺得我熱,但是我不熱,這就是…姥姥說過的,大人有時候是自以為對小孩子好!這樣是不對的,不講道理的!”
紀惟深和宋知窈都是真真切切的理解,兒子曾經有太久嚴重缺失母愛,但這個問題上,紀惟深是有著底線原則的。
在家裡穿,吹風扇也好吃冰棒也好,怎麼是有他在,能看著點,感覺不對、真有要中暑的趨勢也可以及時做出應對措施。
出門可就不一樣了,雖然也有老師跟隨,但到底是集體活動,小孩子多,老師少,再說這大熱天的,外面溫度要比家裡溫度還高。
於是,無法達成一致意見的父子倆便開始冷戰了。
和趙蘭約好今晚下課要去吃夜宵的宋知窈,尚且對此事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