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露瞪大眼,每每聽到自己兒子轉述紀佑說過的話,都要忍不住感慨知窈姐兩口子到底得咋教育,才能把孩子教育成這樣。
講出來的話,甚至是好多大人都講不出來的。
隨即,竟然也因為這幾句話突然陷入沉思。
她說的處,是代表著處物件吧?
要說,處物件,合不合適結不結婚說不好,這話是沒毛病。
可是,提出讓對方不要越界,不能多過問,雙方也不用負任何責任,那是不是,就和陳宏去外面找小三小西…
不對,準確來講應該是和他找那些類似於按摩房裡的女人,只睡一睡,瞭解都不用太深,等於一個意思了?
那,她不就成了和陳宏一樣的人了?
只為了發洩慾望。
像是…沒有感情沒有道德的動物一樣。
父母對孩子,是言傳身教。
這話,知窈姐說過,佑佑,也和飛飛說過。
她自己為什麼寧願過得辛苦,也要把飛飛要過來,也是明白跟著陳宏那樣的爹,孩子遲早會學壞,也成為那樣的爛人。
但看看自己……
她在做啥?
喬清露當晚沒能睡得好,聽著窗外蟬鳴,腦子裡過著和潘六這段時間以來的相處。
再回憶大年三十碰見以後他說的那些話,辦的事,越想越覺得,不大像是隻想泡她一下。
…不行,她要和他坐下來好好談談。
如果,人家是因為真心喜歡自己,想幫著自己對自己好,往長遠處,那她就不合適用這種模稜兩可得過且過的態度和他處了。
*
轉天,變成了喬清露去找潘六。
傍晚時分,落日斜陽灑進店面,正好他剛送走一波人,店裡空空蕩蕩的。
喬清露進去時,潘六剛好洗乾淨抹布出來打算擦桌子,見她來,愣了愣,“嚯,怪稀罕的…咋的,今天想去我那兒?”
這個提問不言而喻。
喬清露因此想起自己每次控制不住的叫聲,臉頰難免有些熱。
心想,他是不是得把自己當個“餓壞了”的女色狼,逮著個男人就想好好解解饞了。
“不是,我想跟你嘮點正事,不著急,你先擦,擦完咱們坐下說。”
她自顧自找把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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