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撩撩汗溼的頭髮,“那,‘宋姐’跟你商量個事兒,你聽聽看?”
紀惟深:“姐您請講。”
宋知窈:“他倆看上那店我覺得不大行,你覺得呢?”
紀惟深一副低眉順眼賢夫樣,“姐不用問我,咱家的事您做主就是了。”
宋知窈忍不住大笑,“行了行了,不演了,嘮正經的吧。誒,開始咱們要拐彎時候那溜門臉房你記得不,就是前店後院那排?”
“我看那院應該也不小呢。要是能在那租一間,不就都能滿足了,既方便做生意,醃菜也足能放得下!”
紀惟深悠悠拉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在她掌背落下一吻,“不愧夫妻同心,我正有此意。”
姜敏秀和宋震聽到這個建議時,姜敏秀下意識想拒絕,像是己經深入骨子裡的習慣。
然而,理智卻很快恢復,及時剎住嘴,沉吟片刻。
不得不說,人出來闖蕩多見見世面,真的有利於開闊眼界,提升格局,她腦子很快轉悠起來,覺得姑娘姑爺分析得很有道理。
酒香不怕巷子深,那是理想狀態,其中包含的風險,當然比好地方明顯的店面要多上數倍。
而且,他們看上的店面是便宜,可醃菜放不下,還要尋個別的地方,甭管是個什麼地方,不得另外付人家場地費?
那這麼七七八八算起來,兩頭折騰麻煩不說,還未必能比租個一步到位的便宜多少!
於是,兩口子便答應,先在附近看幾間這種前店後院的,對比下價格環境,再做進一步的打算。
後來進九月時,該說是緣分使然還是什麼呢,他們最終租下的,就是宋知窈草草瞥了一眼,覺得十分不錯的一家門臉房。
左邊是家賣花捲饅頭的,右邊是家烙大餅的,夾在主食跟主食之間,賣醬菜,怎麼想怎麼靠譜!
店裡的環境還不錯,重新刷刷牆置辦些架子就成了,後廚再收拾收拾,壘個灶。
院子裡是三間房,正房一間,西東各兩間,裡面還空空蕩蕩什麼多餘的東西都沒有。
到時候只需做了簾子把窗戶擋上,避免光照,再好好打掃打掃衛生便足矣。
至於租金,最終和房主談到一次性付半年,劃到了兩千。
宋知窈和紀惟深不由分說掏了一千塊錢,讓他倆別一下把手裡錢都花完,安然大年這開學了,還得有別的挑費。
姜敏秀這回很痛快就收下了,利索地打了欠條,拍著胸脯子放話,“你等著吧大姑娘,這錢媽要不了幾天兒就能還你!還得是帶著利息的!”
宋知窈笑著答應:“成,那我也不和你客氣,給我我就拿著~哈哈!”
這邊正在操持著搬店的事,靠山屯那邊,三姨忽然打來個電報,說閨女劉悅下個月十月十號要結婚了,嫁進縣裡去,讓姜敏秀他們必須得回去吃喜酒。
姜敏秀對著電報呵呵笑,瞭然道:“這傢伙的,看這意思就是著急要顯擺呢!”
“天天唸叨想讓悅悅最次也得嫁到縣裡去,這回可算是夢想成真了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