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震進去之後,幾人屏息凝神趴在門口,耳朵貼上去。
除了紀佑。
宋知窈擔心萬一裡面還放著什麼不正經的錄影帶呢,所以他只是乖乖站在一旁,甚至還雙手捂住耳朵,避免不小心聽到。
宋知窈則是才貼上去,便慶幸自己沒有讓兒子來聽。
她聽著隱隱約約傳來的臺詞,還沒做出反應,旁邊的宋安然便嗬地一下倒吸口氣,“好傢伙,這騷嗑嘮得—唔!”宋知窈一把捂住她的嘴。
“你倆也不許聽了!”宋知窈壓聲命令,“大年,你也是,把耳朵挪開!”
宋瑞年動作無比遲緩地移開了耳朵,心裡卻道,嗨,這跟老宋喝完酒偷摸擱屋和媽嘮得騷嗑也差不多啊。
他還以為是多刺激的東西呢!
下一秒,裡面便驟然傳出嗷地一嗓子—
“叔!叔!啊…別打了叔!”
緊接著是噼裡啪啦連碟片帶盒子紛紛掉落在地的聲音。
什麼“我的親我的愛”“哥哥你再抱我緊一點”同時戛然而止,改為電視機螢幕只剩下雪花的刺啦刺啦響……
“進來吧!孩子別進!”宋震唰啦一下又點根菸。
宋知窈和宋瑞年立馬興奮不己衝進去,叫他二姨照看孩子。
入目,小小的前廳只有張破沙發,另外擺了些各種各樣的正經書做障眼法。
再往裡走,則是昏暗無光的裡屋,窗戶上擋著厚厚的呢絨窗簾。
一地狼藉的碟片上只寫了各種編號,其餘什麼都沒有,如今己經全被宋震踩了個稀巴爛。
宋震反手拉開窗簾,推開窗戶,屋裡煙霧繚繞才逐漸散去。
緊靠牆角蹲著三個人,一個是被宋知窈踹河溝裡滿身泥那個,旁邊兩個看上去跟他歲數也差不多大,都是十七八的樣子。
緊挨著他的,劉海用紅色髮膠噴了幾綹,宋震指著他說:“這就那…是狗哥還是驢哥的?”
“狗哥!叔!”他鼻青臉腫地擠出個諂媚的笑,雖比他表弟稍高一點,但很有限,且同樣是瘦巴巴的。
宋震悠悠斜他一眼,對方立刻耷拉下腦瓜改口:“不是不是,狗…叔您叫我二狗就行!”
宋震:“站起來吧,帶我找你家長去。”
“…啊?!”二狗苦兮兮不理解,“不是叔,您打也打了砸也砸了,我們己經記住了!指定不敢了!咋,咋還要找我家長啊!”
宋震:“各論各的。我打了砸了,這是作為男人作為父親,必須替我兒子出氣。但我是個大人,跟你們小孩子動了手,就必須得告訴你們家長。”
“我得叫他們知道我為什麼動手,聽聽他們覺得我動這手是應該還是不應該,別回頭哪天誰添油加醋的往他們耳朵裡一傳,那到時候長嘴也不好說了。”
“別廢話!趕緊動勁!要不,反正我打都打了,也不差再多幾下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