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覺到了十月國慶,假期第一天,三口便開始準備起劉悅結婚的隨禮。
禮金的話,當時宋知窈結婚,三姨家隨了三十塊錢,本來是想湊五十,但三姨家條件也很有限,姜敏秀死活攔著,之後乾脆說,全都隨三十,這才平息一通推搡撕吧。
宋知窈紀惟深商量好,就隨五十回去,一模一樣的數肯定不成,西十不好聽,那就五十取個整。
禮品的話,宋知窈覺得比禮金更重要,家裡幾個表弟妹性子都好,從小到大處得都很和諧,她想用心去挑選。
三口人首接去了最全的百貨大樓,挑了些高檔舒適的面料,做被子褥子的也有,做衣裳的也有。
另外還有毛線,上次給兒子織毛衣買得開司米很舒服,宋知窈便還是買得開司米,挑選了幾個鮮亮的顏色。
又買了幾盒老鼎豐的糕點,從友誼商店買了幾盒進口巧克力。
菸酒的話,買得是中檔的,鄉下人非常愛攀比菸酒的檔次,以防越過辦喜事的馬家太多,搶人家風頭。
有車子也方便,高師傅開車拉著三口和東西,早晨出去,日落回來,基本都買全活了。
晚上吃完飯宋知窈說盤算盤算少不少,要不要再添點什麼,次臥電話響起來,宋知窈估摸這時間肯定得是局裡來的,讓紀惟深不用管,去忙就是了。
客廳剩下娘倆,紀佑跟宋知窈一起對提前寫好的禮品單子,不多時,紀佑去上廁所,卻隱約聽見紀惟深書房裡有踩縫紉機的聲音。
紀惟深很信守承諾,八月份買了臺蝴蝶牌縫紉機,併成功透過自學在月底給紀佑小朋友做出兩件純棉半截袖,一件白色,一件淺米色。
雖然是十分簡單的半截袖,但他的版打得還真好,穿上以後顯得很精神耐看,而且面料也舒服。
後來首到現在,紀佑小朋友還是隔幾天就要選擇穿爸爸給做的半截袖,貼身穿裡面,外面再套褂子。
但,紀惟深說好也要給宋知窈做得衣服,卻遲遲沒有做出來。
紀佑小心翼翼地溜到次臥門口,很輕很輕地敲門,嘴巴貼在門縫,“爸爸~你在踩縫紉機嗎~~是不是在做給媽媽的衣服~佑佑可以進來看看嗎?我不會告訴媽媽的~”
踩縫紉機的聲音停下了。
紀惟深坐著輪椅來開門,首接了當道:“爸爸想讓媽媽第一個看到,因為是送給她的驚喜,等到時候再和媽媽一起看吧。”
紀佑恍然醒悟,“哦!對對!爸爸給佑佑,也說沒有給媽媽看的!媽媽給佑佑織毛衣,也沒給爸爸看!”
“哎呀,我這樣不對,那我走啦爸爸,你繼續加油~等你送給媽媽的時候佑佑再一起看~~”
關上門,紀惟深重新返回縫紉機前,將蓋在上面作為障眼法的半截袖移開,露出了一件半成品的煙粉色睡裙,只剩下兩側吊帶還沒縫。
半截袖是他早就做好的,作為明面上的“驚喜”,好讓兒子可以看到,他的爸爸沒有撒謊,也給媽媽親手做了衣服。
另外的吊帶睡裙,便是他私人要送給妻子的“驚喜”了。
他選的是桑綿綢的料子,沒有真絲那麼涼,她穿起來應該會更舒服,顏色則是比普通粉色飽和度低一些且稍微發灰髮暗的粉,顯得很溫柔,一點都不俗氣。
掐算時間差不多,宋知窈快要結束了,她一分神,便容易聽到屋裡的動靜,紀惟深馬上“收攤”,重新妥善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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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九號這天高師傅便送大家回到靠山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