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聽你說安然的名字,眼神就和他從前沒分手的時候談起他物件一模一樣。”
對於安然搞物件這件事,宋知窈其實倒不是全面否定的態度,不過和紀惟深想的一樣,覺得安然現在的年紀和心智,要是處物件,很難保證不影響學習。
“那他跟之前那個物件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啊?”宋知窈趴紀惟深肩膀上問。
紀惟深捋捋她鬢髮,“我還沒說完,他之前那個物件是他單方面認定的,對方根本沒表示和他確定關係,所以其實只是曖昧。”
“…好傢伙,那確實是像你說的,這孩子真夠傻的,跟安然之前犯蠢一樣!”宋知窈嘆道。
紀惟深:“這就是為什麼我和他說那麼難聽的話,就算哪都沒到哪兒呢,我也覺得他們倆不合適。”
“都是能為了不確定的感情犯傻的孩子,真要湊在一起,我不認為他們能做到兼顧感情和學習。”
宋知窈:“嗯…是這個理兒,不過安宇確實挺有意思的,哈哈!你說你跟他說那麼重的話,他不會回去又哭鼻子了吧?”
*
“爸,我失戀了。”
梁安宇來到沙發,在父親身邊坐下,紅著眼吸了吸鼻子。
其父頓時緊張地從報紙上移開視線,豎起耳朵。
梁安宇:“我媽還打呼嚕呢,沒醒。”
梁父這才深深舒口氣,將老花鏡摘下來,報紙擱茶几上,“不得不說,你還是有所成熟的嗷兒子,之前是人家給你打杯熱水,你就說你有物件了。”
“現在是,人家把你甩了你才說,我這段時間也沒看出你有什麼不對勁,所以還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不錯!挺能憋的,變深沉了,小夥子!”
梁安宇耷拉下肩膀,“這回是真的單方面失戀…我剛準備追呢,就叫人家…家裡人給否了,說我會影響她學習。”
梁父瞪大眼:“哎呀,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好兒子,人家家裡說得對啊!”
梁安宇:“…不是?為什麼不能把愛情轉換為積極向上的動力呢?倆人在一起,沒準學習成績會更好呢?”
梁父笑道:“兒啊,看來爸要收回剛才的話了,你還是不夠了解你自己啊。”
“你當時死活不想上學了,我好不容易託你大爺給你弄電業局去,還是技術部,能跟著人家副總工程師學習,多麼寶貴的機會,都能叫別人羨慕死!”
“結果呢,你就為了一個和你曖昧不清的女孩子,都能搞成那樣,讓人家紀總工趕回家來。真要樂意跟你處的,你哪還能有心思學習?你不得天天咬筆頭給人寫詩啊!”
梁安宇嗆道:“寫詩怎麼了?我現在不就要考師範嗎?我就準備當語文老師啊!語文老師寫詩,不是很合理嗎?!”
梁父:“那你倒是先當上啊,你現在的身份,是一個應該刻苦讀書的學生,擱誰看都得說:‘哎呀,這個孩子,正是要備考緊張的時候呢,還寫這些沒意義風花雪月的東西,真是不務正業!’”
“你要是成了語文老師呢,人家會說什麼,‘哎呀,你看人家梁老師,上課研究課本,課餘時間還自己搞文學創作吶!真有才華!’”
“兒啊,這個‘身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知道不?爸覺得,你在社會上還沒有擁有任何‘身份’的時候,就不合適讓任何姑娘給予你一個‘名分’。”
“我指的是,正經的,認真的名分。不是誰今天打杯水,明天說句喜歡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咱們就是物件啦,這種嗷。”
“難道你想要的,就是和一個跟你一樣沒有身份不夠成熟的女孩子玩玩過家家的遊戲,用父母給的錢吃吃喝喝,玩到哪是哪兒嗎?”
”?嗎的漫浪,的說你是就這,來看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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