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惟深這才和她說了自己當時就看出來,分別前還很不講情面的警告了一下。
宋知窈舒口氣,“我覺得你說這話不過分,我也擔心這方面來著。我不是想擋著她搞物件,是現在學業方面還沒穩定呢啊,我實在怕她分心。”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怕她受傷。”
“雖然…有些事情攔也攔不住吧,但就是,當姐姐的嘛,會忍不住東想西想。”
紀惟深:“照我對安宇的瞭解,人品肯定沒問題,不會是故意惹人受傷的那種男孩子。不過,就算從他自身來說,他把感情看得太重心性又不夠成熟,所以無論他和誰,我認為暫時都不適合處物件。”
“哦~~是嘛?”宋知窈壞壞笑著捅咕他一下,“那你當初跟我說,要是咱倆回到學生時代處物件,你絕對能讓我成績嘎嘎棒?”
“換你自己,你就那麼有自信,覺得肯定不會影響學習了?你跟人家有什麼不一樣嗎?”
紀惟深淡又矜驕地一笑:“當然不一樣,我和全天下的男人都不一樣。”
“因為我是宋知窈看上的男人。”
“噗,”宋知窈笑開花,“這話說的,都不知道到底是誇你自己還是誇我了!”
*
“姐,那個梁安宇原先在電業局還幹過呢?”
才考完校考,宋安然就在桌上問宋知窈紀惟深。
宋知窈愣了愣,“啊,對啊,他和你說了?”
宋安然點頭:“第一天考試中午吃飯時候碰上了,他也參加校考,在師範,不就戲劇學院附近嗎?”
“他可真能吃!一人吃三碗米飯!”她笑著說,“得虧他家裡就他一個孩子,不然不得吃窮了?”
姜敏秀激靈一下坐首身子:“誰啊誰啊?這說的是誰啊?男的唄?同學啊?”
“同學…咋還能擱你姐夫那幹過呢?”
臉上那又有點好奇又有點緊張的表情,儼然是因為從前有肖強那檔子事,某方面雷達嗶嗶嗶地被觸動了。
紀惟深立刻解釋了一下樑安宇的情況,當然不包括他感情方面的事。
都不怎麼熟悉,到底算人家孩子的隱私,除了同床共枕的愛人間說些小話,不合適拿出來宣揚。
只說了一下簡單的情況,父母都是正經單位的,孩子也挺實誠個人,不適合電業局工作,後來就回家復讀了。
姜敏秀聽紀惟深如此評價,那些胡想亂想一下就沒了,她太信大姑爺了,他都這麼說,肯定不是亂七八糟的人。
不是亂七八糟人,認識認識也沒什麼的,竟然還點頭說:“哦哦,那還是個怪有上進心的孩子呢!知道回去復讀去。”
“去考師範,指定成績也挺好吧?安然,你要是跟人家熟,沒什麼事多交流交流學習嗷!”
宋安然驚訝得不行,“男的呀媽,你不怕我交流出些別的啊?”
姜敏秀擺擺手說:“嗨,這玩意兒是怕就能擋著的嗎,我還能給你拿根繩拴褲腰帶上不成?”
“再說,你現在多穩重多懂事?媽信你!你個人心裡有數,我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