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其實最近有點上火來著。
自己工作學習事情忙,加上從安然預考前就一首惦記她,這兩天又來了親戚。
火氣上行,長了個很“刁鑽”的痘,右側鼻孔裡面,好傢伙,可把她給難受壞了。
又有點疼還有點癢,來著事兒,可能是激素原因,還更感性,紀茂林講述往事到後來忍不住就開始掉眼淚吸鼻涕,可拿紙擤鼻涕還不敢使勁擤不痛快。
哎媽,可給她難受壞了。
這痘長出來第三天了,是個火包,紀惟深不落頓地給她抹三天藥膏,都己經冒了尖尖發出來了。
結果,就被宋知窈趁上廁所紀惟深沒盯住時候,拿紙捂著一個大力擤鼻涕,給整破了……
宋知窈低頭一看紙上的血,再聽到客廳忽然之間一瞬的無聲,氣都屏住了,身子也僵了僵。
然後就聽紀惟深壓聲說了什麼,紀茂林呵呵呵樂兩聲,有點嫌棄的勁兒說:“可真行,都有孩子了,兩口子之間還互相整管小孩兒那套呢?”
“……”
宋知窈暗暗嘆息,心想完嘍,完嘍,還說說著話人家聽不見自己這動靜捏。
結果就是那麼敏銳,廁所這門質量如此之好之厚,都擋不住家夫聽到她暴力擤鼻涕的聲音。
後來回家路上宋知窈當然是緊張兮兮的,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兒子從在他太爺爺家擱沙發就睡著了,這會兒宋知窈抱著在車後座。
她看看外面馬路空空如也,聞著七月的風裡溫熱的味道,小小聲唏噓:“咱們紀教授車技是不是又不好啦~~又不能叫人說話了吧~~”
紀惟深看後視鏡一眼,路燈照得他鏡片上反了下光,他不鹹不淡說:“知道就好。”
片刻又補一句:“一下都不許給我摸了,知道麼。”
“好好好~不摸不摸,摸了我是小狗兒~哎呀我剛確實是沒忍住—”
他仍然似乎沒什麼情緒,打斷:“不要說話了,影響我開車。”
宋知窈馬上就閉上嘴了。
其實這就算作是夫妻之間的小情趣吧,宋知窈覺得。
過日子嘛,時間長了生活裡也就是些瑣碎小事,然而這些瑣碎小事也能激發人不同的情緒,不可能只有高興沒有不高興的。
不過不高興的呢,也不能說就是不好的。
比如就像這種只因為一個痘,家夫就不樂意了,鬧脾氣了,讓長輩聽見好像很沒必要,都多大人了。
可宋知窈別看哄得顯挺慫的,實際卻是挺享受這種一個氣,一個哄,覺得挺有意思,紀惟深也是同樣的。
反過來的時候也無數,她鬧彆扭,家夫也哄。
正因為倆人之間都“熟透”了,誰都不顧及臉皮,什麼卑微不卑微的,都是怎麼膩歪人怎麼軟乎怎麼哄。
尤其是,倆人還都很喜歡對方有點不爽的那個勁勁的樣子。
自家小天使一路也沒醒,叫他爸穩穩當當抱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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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嘍油澆上火在再敢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