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於一個健康的普通的男人來說,明明很正常,他卻才體會到沒多久。
再加上美麗迷人的愛妻身體是那樣健康,那樣有韌性……
紀惟深低低嘆口氣,閉上眼在腦海中開始回憶一些很不健康的內容。
三口之行,代表著他根本沒辦法在這幾天當中和穿著旗袍的愛妻親熱,所以至少要多想一想。
過過乾癮吧。
*
他們是在二十號早上出發的,車票是八點鐘的,很早,松江和北京離得本來就不遠,坐火車的話其實也就六小時。
下午兩點鐘就能到了。
紀茂林必須要送,說三口呢,行李肯定得多,於是送他們到的火車站。
紀佑早起小嘴巴就叭叭叭地停不下來,坐車上和他太爺爺還有高師傅顯擺一路:“我們班別的小朋友都很羨慕我,總能和爸爸媽媽出去玩兒。”
“太爺爺,佑佑到時候和爸爸媽媽給你們一起挑禮物!”
隨著又長一歲,紀佑小朋友現在的性格就屬於,和外人不親近的人很高冷,話極其少。
他和陳飛飛關係好,話會多,但相處時也不大不像現在這副天真活潑的小孩子樣子。
但和家裡人,喜歡的親近的人就是完全收不住的,表情豐富,很愛講話,姜敏秀都說他們大外孫現在跟家人在一塊那敞亮的小話癆勁,跟他媽小時候簡首一模一樣。
因為寶貝兒子說過想要住在爸爸媽媽之前住的地方,逛他們逛過的地方,紀惟深早就提前安排好行程。
20號下午三點,他們便順利入住長安飯店的賓館,而且還很幸運的訂了和上一次同樣的房間。
“啊啊啊啊!!”進屋以後宋知窈大叫著撲到床上,張開懷抱。
紀佑也立刻啊啊啊地也撲過去,宋知窈一把摟住他在他嫩乎乎的小臉上“放屁”,把他癢癢得呵呵呵笑個不停。
紀惟深笑著放下行李箱,跟娘倆一起滾做一團,在兩個人臉上輪流“放屁”,紀佑又抱著爸爸報復回去。
宋知窈哈哈笑:“哎媽行了行了,洗把臉換身衣裳咱出去了!親得咱仨臉上全是口水!”
己經商量好今天的時間就去小吃街,還和他們上次一樣,逛完小吃街晚上去馬克西姆法餐廳吃晚飯,出去前,便和賓館提前預定了晚上要個六寸的生日蛋糕。
宋知窈帶了兩身旗袍出來,換上那件月牙白色繡杏花的,腳底下一雙不算高的黑色系帶高跟鞋,拎著精緻的手包,頭髮盤起來,耳上戴了紀惟深去年在這裡送她的珍珠耳釘。
沒有任何的塗脂抹粉,美得大氣,渾然天成。
才從賓館大門又出來,紀佑小朋友便拉了拉他爸的手,很故意挑起眉小聲說:“爸爸,剛剛門口穿著制服的叔叔一首盯著媽媽看哦~”
紀惟深毫不掩飾自己的不爽,面無表情道:“嗯,你美麗的媽媽去年也盯著人家看過,還說長得精神。”
宋知窈探頭過來剛好聽到,哭笑不得伸手撓紀惟深後脖頸:“你可真行紀惟深!這都一年多了還記著呢?”
紀惟深垂眼看著兒子:“快幫爸爸批評媽媽。”
紀佑很分得清狀況,這種時候他必須要和爸爸統一戰線,但媽媽又太好看了,於是他很勉強努力地衝宋知窈板起小臉:“媽媽,爸爸是個很小心眼的男人,我們都知道的,無論多久他肯定都會一首記得。”
”。了人男的別獎誇再要不萬千後以,叨嘮爸爸聽想不媽媽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