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很快便適應了節奏,工作很順利,每天早上她都會到招待所值班室去打電話,給家裡打一通,再給紀惟深所在的招待所打一通,晚上回來看時間,早的話就打,太晚就不打了。
宋安然宋瑞年還有楊子軒,都和紀佑一起去住家裡了。
第西天的時候,六點多回來,正好紀惟深打過來電話,宋知窈接聽,紀惟深說明天的火車票,回松江去。
宋知窈舒了一口氣,連聲道好,“那你路上一定注意安全,回家第一時間告訴我。”
紀惟深:“回家第一時間?”
“這句話是因為關心我,還是關心兒子。”
宋知窈失笑:“你跟咱爸可真像!隨死了!”
“他前幾天還跟我告狀呢,說你就知道關心我不知道關心他。”
紀惟深:“我關心他幹什麼,他有徐教授。”
“昨天打他辦公室開始佔線,後來他再接語氣都不一樣了,我猜前面佔線肯定是咱媽給他打的。”
“不要操心別人的事好嗎親愛的,只操心我的事就好了。”
和紀惟深打過電話後又給家去一個,然後美滋滋地去澡堂洗個澡再回房間。
每次打過電話,宋知窈臉上甜蜜幸福的表情都毫不遮掩,鄭芬芳如今也習慣了。
看她回來,便趴床上問:“又打電話啦?”
宋知窈把搪瓷盆放床底下,“嗯呢唄。”
鄭芬芳這幾天越想越好奇,“你愛人到底長得多帥啊?”
宋知窈躺在床上,拿著地攤買來的扇子慢悠悠扇風,半眯著眼睛,“跟你有關係嗎?”
話才落,門驟然被人砸響—
“宋,宋翻譯!你出來!我有話問你!”
是丁明,而且明顯是不清醒的狀態。
宋知窈一下瞌睡就沒了,鄭芬芳更是怔愣後怒氣衝衝起身,拖鞋都沒穿好就吱呀一聲開了門。
“你想問什麼話?你憑什麼問人家話?你她誰啊?”鄭芬芳臉色漲紅得比丁明還誇張,“人家己經結婚了,有兒子有愛人你不知道嗎?”
“她天天都要給她愛人打電話甜蜜蜜的你不知道嗎?啊??”
丁明整張臉皺起來,癟著嘴委屈地低下頭擦擦眼:“我知道…我能不知道嗎……”
“可我,我還是想問問你……”
“你想問什麼?”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嚇得丁明激靈一下轉過頭,“紀,紀教授?!”
只是下個樓意外撞上這一幕的紀從謙端著搪瓷盆,面無表情,渾身卻透著不怒自威十分強烈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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