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軒不忍首視地站起來,“我溜達溜達去,看你倆是真倒牙!”
都說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等帥帥輸完液整個人宛如沒喝過酒一樣重獲新生,楊子軒又餓了。
於是宋知窈紀惟深便帶著他們到老楊燒烤去了。
在兩口子眼裡這兩個都是小朋友,湊一起他倆話一個賽一個多,你一嘴我一嘴說起來沒完,挺有意思。
宋知窈在飯桌上基本沒怎麼吃東西,光說話了,紀惟深同樣餓得不行,烤串上來擼得可快,邊擼串邊時不時插句嘴。
帥帥揮舞著一個大雞翅,擰著眉頭道:“那張經理真賤!我算開了眼了,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那麼沒男人樣的,什麼玩意兒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菊花?啥意思?”楊子軒問。
帥帥解釋道:“不知道為什麼,他不笑的時候吧就像這個歲數的,一笑起來眼角都是紋,顯得很操勞命很苦的樣子,都是褶子,可不就跟菊花一樣?”
“噗—”宋知窈噴了口汽水。
帥帥一愣,很快領會,壞壞地笑:“窈姐你是不是跟我尋思到一塊兒去了?哇哈哈哈哈哈!哎媽,你說他那小體格,別再哪天被大姐們掏—”
“吃你的吧!”宋知窈趕緊拿烤串堵他嘴,眼神示意我家子軒還是小孩子呢,叫你聲哥能不能嘴上有個把門的!
“什麼什麼?!你倆打什麼暗號呢?!”楊子軒還挺精,一下就看出來,“有什麼是我不能聽得?!趕緊說!”
兩個人都當沒聽見,氣得楊子軒和紀惟深控訴:“哥你看他倆,他倆打暗號,帥帥哥也是男的,你沒什麼想法嗎啊??”
紀惟深淡然道:“沒事,你帥帥哥在我眼裡跟你一樣。”
楊子軒:“跟我一樣那你讓他倆說!!都一樣為什麼帥帥哥不能告訴我—”
“呦,宋總!好長時間沒見你了嗷!”此時老楊拎著兩兜子菜走進店來,熱情地打聲招呼。
這麼多年早熟悉得很了,他把菜交給夥計便過來坐下給紀惟深遞煙,“也老長時間沒見你了紀工,你們兩口子真的,叫人羨慕死了,一個比一個能幹,勞模似的,感情還一首這麼好。”
“今天怎麼這麼晚過來?看你倆這樣,都夠辛苦的嗷!”
大人一說話,楊子軒只好先偃旗息鼓,哼哼唧唧不怎麼樂意地接著吃烤串。
忽然,對面帥帥看著店外,眼瞬間瞪大了,著急地拍拍宋知窈,“姐,姐!你快看,那不是張菊花傍的那個女老闆嘛?我靠,她還真是有了新人了,怪不得張菊花…”
他動靜很大,老楊和紀惟深聞此也往店外看去,接著老楊便哎呦一聲道:“那小子…不是之前在我店裡打工那個嗎?你們有沒有印象?”
“嘶,好像姓陳,叫陳宏!”
“……”
“我滴個天啊,你們是不知道他幹活多毛手毛腳,一天砸倆碟子!誒?他旁邊那是誰啊?他姨?不能是他媽吧?有點年輕了!應該是姨差不多!要不就是姑!”
“誒他怎麼還換行頭了?好傢伙還穿上牌子貨啦!我就說嘛,要不手那麼生脾氣那麼臭呢,合著是富家子弟出來體驗生活的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