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惟深冷然打斷:“所以你就是他忙活一溜夠以後最終選擇的那個。”
宋知窈捏他臉:“你討不討厭,我要說的是朱總看上陳宏是因為碰見他在工地搬磚頭。”
“就像她當初看上小張一樣。”
“但陳宏堅持的時間還沒小張長,他很快就暴露真面目了。”
“朱總家阿姨定期會給朱總通風報信,告訴她陳宏住進來怎麼對她翻白眼,怎麼端著資本主義那種架子的,說一個臭土鱉,真把自己當回事,哈哈哈哈哈哈!這阿姨說話真中聽啊。”
“…媽媽?”
門外忽然傳來紀佑迷迷糊糊的聲音,今天紀舒意去她爺爺奶奶家住了,紀佑在家。
“怎麼了佑佑?”宋知窈瞬間顧不上講什麼八卦,“是不是做噩夢啦?快進來!”
紀佑嗯一聲,說我先去上個廁所,宋知窈答說好,踹紀惟深屁股:“去,給兒子把枕頭抱過來。”
紀惟深默默起身,佯裝淒涼地嘆息:“宋總現在越來越不拿我當回事了,看來我這個正宮的位置很快就要保不住了。”
“以後,你大概還會遇到小王小劉小高什麼的吧。”
“而小紀己經在變成老紀的道路上了……”
宋知窈翻個白眼:“老紀才不會把我搞到腰都閃了呢,別和我整這出嗷!”
前天閃的那一下,貼兩天膏藥了。
紀惟深低笑,站在床頭俯身親她一口才出去給兒子拿枕頭過來,爺倆一起回來的,紀佑到爸爸媽媽中間,朝宋知窈的方向側躺下。
“夢到什麼了?”宋知窈摸摸他頭髮,應該是自己洗了臉,還有點溼。
“夢到太姥爺走的那天了,還有意意說的那些話,醒了心裡難受。”紀佑嗓子裡有點哽。
宋知窈沒說什麼,只是溫柔地抱住兒子,順順他後腦勺的頭髮,一下一下。
紀佑現在的年紀,很多道理己經不用大人去講,況且,無論是大人還是小孩子,都有些難過需要自己獨自在心裡消化。
作為父母,最應該做的就是耐心的陪伴,讓他真切的感覺他們在一起。
紀惟深從身後也抱住兒子。
紀佑笑起來:“好擠啊。”
紀惟深說:“擠就回去,你己經不像小時候那麼省地方了。”
紀佑往後伸胳膊捅咕他爸:“你怎麼不走,你去我屋裡睡,我和媽媽睡。你最佔地方。”
紀惟深首接大腿一夾捆住兒子兩條腿,手臂勒住他肚子,“來一場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決鬥吧,誰贏誰留下。”
紀佑被勒肚子勒得癢癢,控制不住掙扎大笑:“你不要臉!你一條腿等於我兩條腿呢!”
紀惟深挑眉:“我不要臉這件事你是第一天知道嗎?不要說沒用的,你再不反抗我要把你弄回屋去了。”
紀佑馬上眼巴巴向宋知窈求助:“媽媽你看爸爸!我都好久沒來和你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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