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嗯“了一聲，轉身出了房間。
在門口等了大概十來分鐘，林詩詩掀開芭蕉葉門簾出來了。
“暫時降了一點，但還是燙。最好能持續擦，隔一會兒換一次涼毛巾。”
範玉冰從旁邊走過來，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那誰來擦？你一直守著？”
林詩詩想了想：“我一個人看不過來，還得去採草藥。這種發燒，光靠物理降溫撐不了太久，得找點能退熱的草藥配合著用。”
秦川想了想，對林詩詩說：“好的，你去找草藥，毛巾我來擦。”
範玉冰眉毛挑了一下：“你？你去給她擦身子？”
秦川無奈地看了範玉冰一眼：“那你來？”
範玉冰張了張嘴，想了想，又閉上了。她跟楊蜜蜜才認識不到一天，雖然不至於見死不救，但這種貼身伺候的活，她實在幹不來。
“你去吧，別動手動腳的。”範玉冰說完，扭頭走了。
秦川心說，都什麼時候了，還操心這個。
林詩詩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然後去林子邊上找草藥了。
劉一菲不在營地裡，她應該是去森林裡收集幹木材了。
秦川重新走進房間，把椰殼裡的水倒了一些出來，把毛巾浸溼擰乾，然後坐在床邊。
楊蜜蜜閉著眼，呼吸急促，臉上全是汗。
秦川用毛巾先擦了擦她的額頭和臉頰，毛巾碰到皮膚的時候，楊蜜蜜哆嗦了一下，但沒有睜眼。
“熱……“
楊蜜蜜嘟囔了一句，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秦川把毛巾從額頭往下擦，擦過脖子，擦到鎖骨。楊蜜蜜的脖頸線條很好看，皮膚細膩，被汗打溼之後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擦到鎖骨往下的時候，秦川的手停了一下。
運動背心的領口不算低，但被汗浸透之後半透明瞭，裡面的內衣輪廓隱約可見。
秦川把視線挪開，專心擦胳膊。
楊蜜蜜的胳膊上還纏著林詩詩給包的繃帶，手指和手腕上的擦傷結了薄薄的血痂。
秦川把毛巾從肩膀一路擦到手腕，換了一隻手，再擦另一邊。
“川哥……“
楊蜜蜜迷迷糊糊地睜開了一條縫，看了秦川一眼。
“嗯，我在。”
“我是不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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