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把北川惠子送回營地的時候,院子裡正熱鬧著。
幾個女人圍坐在木屋前面的空地上,手裡各捏著一縷毛線絲,跟著林詩詩學織東西。
楊蜜蜜的毛線已經纏成了一團亂麻,她兩隻手舉在半空中,毛線絲從手指縫裡七扭八拐地穿過去,怎麼看怎麼像一隻被蜘蛛網纏住的蒼蠅。
“詩詩你再教我一遍,這個結到底是從上面繞還是從下面繞?”
林詩詩耐心地把動作又示範了一遍。
範玉冰坐在芭蕉葉子上,身體有些不自然,但是手指靈活地穿梭著。
她面前已經編出了一小段像模像樣的東西,雖然歪歪扭扭的,但至少能看出是個正經織物。
米娜盤腿坐在地上,手裡的毛線絲被她繞在食指上轉了好幾圈,一臉茫然。
劉一菲倒是沒在織毛線,她蹲在院子角落那堆橡膠旁邊,用一根木棍戳著那些乳白色的膠塊,觀察著它們的質地和彈性。
北川惠子從秦川背上滑下來,小跑著回到了毛線堆旁邊坐下。
林詩詩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秦川,什麼都沒說,低下頭繼續教楊蜜蜜打結。
秦川也沒有多待,交代了一句“我去運煤,下午回來“,轉身就往海岸線方向跑了。
來來回回跑了五趟。
五公里的距離,秦川用現在的速度跑一趟不到十分鐘。加上在溶洞裡裝煤的時間,一趟下來大概二十分鐘出頭。
五趟下來,將近兩個小時。
秦川把溶洞裡的煤炭搬了一半,還剩一部分碎煤沒拿,留著下次再說。風鎬和鐵桶也已經運回了營地。
總共運回來的煤炭大概有一千斤,堆在院子角落裡,黑黢黢的一大堆。
秦川跑完最後一趟回到營地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他一屁股坐在木屋門口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兩隻胳膊酸得快斷了,後背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了,緊緊貼在皮膚上。
林詩詩端了一椰殼水走過來遞給他。
“川哥,歇一會兒吧,別太拼了。”
秦川接過椰殼灌了一大口,抹了一把嘴。
“沒事,現在。”
林詩詩在他旁邊蹲下來,看了一眼院子角落那堆煤炭。
“那些黑色的就是煤炭?”
“嗯。有了這些東西,咱們就能燒陶器了。椰殼裝水不衛生,木碗不防水,得有正經的陶罐和陶碗才行。”
林詩詩的眼睛亮了一下:“太好了。有了陶罐就能熬藥了,現在每次給範姐煮草藥都用椰殼,水一多就漏。”
秦川喝完水,歇了十來分鐘,緩過來了。
到了中午,楊蜜蜜張羅著做午飯。她從昨天掛在樹上的鹿肉裡切了一大塊下來然後裹上芭蕉葉放在熱灰裡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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