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看了她一眼，心裡一動。
林詩詩開口了：“川哥，我跟你一起去吧。兩個人效率高，我幫你搬木板。”
秦川心中大喜，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
“行。”
範玉冰聽到這話，從池邊回過頭來，看了林詩詩一眼，又看了秦川一眼。
她嘴角抽了一下，然後甩出了一句：“快去快回啊，不要磨得太久了。”
磨？這個字用得很有水平。
劉一菲聽出了範玉冰話裡的雙關，正在脫鞋的手停了一下，捂著嘴笑了一聲。很輕很短，但秦川聽到了。
楊蜜蜜也聽到了，低下頭偷笑。
秦川心想範玉冰這張嘴真是欠收拾。但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趕緊走要緊。
“走吧。”秦川大步往洞外走。
林詩詩快步跟了上去。
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洞口之後，範玉冰才收回目光。
北川惠子已經脫了衣服，光溜溜地跳進了水裡。
“噗通“一聲，水花濺起來，溫熱的泉水把她整個人包裹住。
“啊好舒服！”
北川惠子在水裡伸了個懶腰，整個人癱在池邊的石頭上，在水面上露出白淨的肩膀和脖子。
楊蜜蜜也脫了衣服下了水。她把毛線背心和短褲疊好放在石頭上，小心翼翼地踩著池底的鵝卵石走進水裡。水剛沒到鎖骨，楊蜜蜜整個人就軟了。
“太舒服了。終於可以洗個熱水澡了。”
範玉冰最後一個下水。她脫衣服的動作很優雅。毛線背心從頭頂拉下來的時候，白淨的腰身和胸口在發光石的微光中一閃而過。
範玉冰走進池子裡，溫泉水沒到胸口的位置。她靠在池邊的大石頭上，閉上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大姨媽走了之後，身體還有點虛。泡在溫泉裡，那些殘餘的不適感一點一點地消散了。
劉一菲也下了水。她的身體在水裡泡了幾秒鐘之後，表情放鬆了下來。
米娜猶豫了一會兒，她卻沒有進入溫泉泡澡。
幾個女人泡在溫泉池裡，水汽蒸騰，發光石的光芒映在水面上，折射出一片片碎光。
秦川帶著林詩詩走出了山洞，沿著密林中的小路往北走。
陽光透過樹冠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面上落了一片片光斑。
林詩詩跟在秦川身後，腳步輕快，偶爾踩到幹樹枝，發出咔嚓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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