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勇神!顱獻金座!”
戰士們喊著朗朗上口的口號有些興奮,沃爾連忙提醒道:
“等等,前提只是邪惡者和嗜血怪物的血和頭顱,咱們的勇氣與戰爭之神是秩序側神祇啊——!”
“沒錯!”霍恩嚴肅地制止戰士們胡亂的聯想,作為牧師,他必須為自己侍奉的神祇正名,他語氣鄭重道:
“勇氣與戰爭,絕不止是簡單的殺戮,勇氣是救贖,戰爭是守護,殺戮只是手段而己!”
沃爾也補充道:“你們知道,戰爭的最高境界是什麼嗎?”
戰士們連連搖頭,面露期待地看著意氣風發的團長大人,沃爾緩緩道:“開啟戰爭是為了讓敵人屈服!而戰爭的最高境界,就是不透過首接戰鬥,而是透過威懾、封鎖、談判、離間等手段讓敵人屈服,這就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這句從未出現過的句子在戰士們聽來有些拗口,但在沃爾的解釋下,戰士們的目光越來越明亮。
戰爭就會有損耗,即使是他們這樣小規模的全勝戰役,也會有同伴受傷流血,武器鎧甲損毀,食物、藥膏、藥水的消耗,還有無辜平民的傷亡。
如果不用戰鬥就能令敵人屈服,這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如果是其他人說這種話,戰士們只會嗤之以鼻,誰不想敵人不戰而降,乖乖引頸受戮呢?
但這是團長說的,勇氣與戰爭之神啊,竟然認為戰爭的最高境界是避免發生戰爭,這是何等的高尚!何等的仁慈啊!
這些戰士都來自社會底層,沒讀過多少書,也不懂什麼大道理,陡然聽到這種高論,還是他們最為敬重信任的團長所說,他們是真的有被震撼到。
看到眾人目光變化,為了避免這些戰士的思想跑偏,沃爾繼續說道:“當然,這種境界只有達到最高層次才能領悟,我們都只是凡人,不能好高騖遠,要腳踏實地,循序漸進,遇到怪物該殺還是得殺……”
戰士們點頭如小雞啄米,霍恩握著羽毛筆的手瘋狂書寫,沃爾繼續丟擲自己的觀點道:
“關於勇氣,我也有一點自己的看法,你們知道,戰士職業者不會噴火,也不會放電,為什麼能成為帝國的中堅力量嗎?是意志!而勇氣就是意志的一種體現……”
沃爾展開手掌,靈能凝聚而出,轉化為一團波濤洶湧的藍色水元素,他一邊將其捏成一個小型噴泉,一邊篤定地說道:
“就像噴泉的高度不會超過它的源頭,戰士的成就,也不會超過他的勇氣!一個不敢向敵人亮劍的人,即使天賦再高,也終將一事無成!”
“勇氣……噴泉的源頭……”戰士們若有所思,他們握緊了拳頭,感受到雙手迸發出的力量,回想自己從一個底層冒險者,到敢於衝進怪物群中廝殺,實力的進步,確實和勇氣是密不可分的。
見戰士們被自己完全說服,沃爾也沒有繼續丟擲更多觀點,剩下的東西,就讓他們自己去思考吧。
這些道理雖然不完全正確,但沃爾也並沒有胡扯,至少戰士職業者的實力,確實和個人意志掛鉤。
加雷斯教官說過,到了大師階,戰士的意志就能強大到可以抵抗部分魔法傷害,甚至免疫那些眩暈、麻痺、恐懼、魅惑、定身、虛弱等負面狀態。
千錘百煉的肉體和意志,就是戰士職業屹立不倒的根本。
定下基調後,沃爾也並沒有將口號這些東西就此定下,戰旗冒險團是他的,也是屬於所有戰士的,多少也得給兄弟們一些參與感嘛。
接著,沃爾走向房屋後的院子,去看望了一下蘿蔔、甘文崔和咕嘰,還有眾多龍血馬,角落中,還有兩隻不太習慣與其他動物一起生活的巨型石化雞蛇,以及如同爛泥般,在水缸中消化著食物的軟泥魔蝠。
沃爾首接上手,給每隻怪物檢查了一番身體健康狀況,摸爽了之後才滿意離開,回到房間,和莉亞一起研究器官培植、血脈改造的血肉鍊金魔法。
雖然沃爾沒有魔法天賦,但靈能同樣適用於血肉鍊金,唯一的問題就是,沃爾感覺自己的智力有點不夠用了……
接近傍晚,外出瀟灑的戰士們陸續歸來,聽聞了留守戰士講述團長的指導性發言,提著魚串和洗澡歸來的戰士們頓時捶胸頓足,頗感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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