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阿姨你可猜錯了,這些水果,罐頭和麥乳精不是我買的,是褚潔託我送來的。”
程政林眼神愣了一下,隨後目光飄向兩兜東西。
安琪聽說過褚潔這個名字。
“是褚家那個孩子吧?”她問程政林。
程政林收回視線,移到一邊點了點頭。
安琪想起最近傳褚潔同志的那些話,問袁和頌:“我怎麼聽到一些閒言碎語,都是關於這個褚潔同志的,其中還牽涉到你呢,到底是怎麼回事?”
袁和頌檢查一下液體,又拿筆在病歷單上寫了幾個字。
程政林很關心這個話題,問:“什麼閒言碎語,我怎麼不知道?”
安琪笑道:“這些話也能傳到你耳中,那整個軍區成什麼了?”
程政林黑下臉來:“關於什麼事,你倒是說說。”
安琪把從柳媛媛那聽到的話揀還算中聽得說了出來。
程政林呵呵一笑,眼神里帶著冷厲:“我看這些瞎傳的人也是閒的,好好的軍區大院都住了一群什麼人,還有這些人的整體素質應該提升一下了!”
安琪覺得他未免有點太上綱上線。
“行了,女人是非多,更何況那還是個女人窩,東家長西家短的,說說笑笑再正常不過了。你一個堂堂軍區首長可不能帶頭攻擊這些軍屬們,影響多不好呀!”
程政林聽了這話覺得格外刺耳。
“那就任由她們去給一個才二十歲的小姑娘抹黑呀!”
話裡帶著很強的維護,安琪聽著不舒服,覺得老程有點偏袒褚潔。
她朝袁和頌看一眼,想都沒想說道:“我看這事說不定另有隱情,就和頌這條件和長相,那個褚潔同志有點想法也很正常啊。”
程政林愣愣看著自己妻子片刻,心裡矛盾極了,正要再替褚潔說兩句時,袁和頌突然開口。
“安阿姨,他們真的是在瞎傳,褚潔同志和康營長是小時候定的娃娃親,他們都不願意,正想著怎麼破局呢。”
“至於……至於傳她跟我那件事,就更是子虛烏有了,您是沒見過她,等見了就會知道,她那麼高傲的一個人,打死都難對我主動!”
程政林聽出他後半程話裡有多少水分,瞪了他一眼。
心說,就你那樣,褚潔能搭理你就不錯了。
隨後,程政林又指了指那兜青桔子。
“你給我拿個桔子來,我嘴裡正沒味呢,正好嚐嚐。”
家屬院。
褚潔回了家,先把自己的東西安頓好,又去看了大鵝。
這幾天,小白被郭大娘照顧得挺好,見了她嘎嘎叫喚幾聲,扭頭鑽進了窩裡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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