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潔是一個能把人打哭,卻不會把人哄好的人,牛燕子哭得梨花帶雨她就只能幹看著。
等康自城急匆匆趕過來,看到的情景就是這樣的。
褚潔叉著腰靠著牆高高在上看著蹲在地上抱頭哭的牛燕子。
康自城看到心上人哭得如此傷心,心裡殘留的那點理智早餵了狗。
他指著褚潔,怒目而視:“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褚潔悠悠抬起眼瞼,以一種極其陌生的目光看向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異性玩伴。
其實,康自城只要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確認牛燕子哭跟褚潔沒關係。
可惜,被愛情衝昏頭的男人連腳趾頭思考的能力都沒有!
褚潔頂了頂腮,未語先笑,看著極其好說話。
只是她說出的話就不太好了。
“我不能好好說話,我只會用拳頭說話!”
“什麼?你打她!”
說完,康自城一下子將牛燕子從地上拉起來,上下打量。
“她打你哪了?有沒有受傷?”
褚潔:“……”
牛燕子一頭霧水,剛才只顧上哭根本沒注意康自城的到來。
這會兒聽到他對褚潔的誤解嚇了一跳。
牛燕子像母雞護犢子般張開手臂把褚潔護在身後。
“康營長,你別誤會褚潔同志,她沒有把俺怎麼樣。還有,請你不要總是憑自己的想象而做出離間我們的事情好嗎?”
康自城瞪大眼睛,一是震驚於牛燕子竟然能一次性說這麼多話,二是覺得此時的自己在對方心裡的份量竟然不如褚潔。
“我……我什麼也沒說,就是問問,問問而已。”
褚潔一口鹽汽水想噴死他。
她還在呢,活著呢,這傢伙就睜眼說瞎話。
褚潔可不慣著他,抬腳往他小腿上踢過去。
康自城身手好,本能躲開。
躲開後又無比後悔。
“來來來,你踢,只要你能消氣怎麼都成!”
這會兒,他那股嬉皮笑臉的德行又迴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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