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尋常,絕對不尋常。
等吃午飯時間,褚潔好奇問兩人剛才去了哪兒。
老桂同志沒有瞞著。
“先去你康伯伯家坐了坐,商量了一下你跟自城的事,然後又轉到了袁家門口,聽說你袁伯伯要對和頌動家法,所以我們想去勸勸。”
褚潔的注意力從前一件事迅速轉移到後一件事上。
“動家法!為什麼要對他動家法?”褚潔不解。
她印象裡大院幾個調皮搗蛋的孩子多少都捱過家裡打,唯獨袁和頌學習成績好,從來沒聽說過他被家裡教訓。
小時候不打,難不成要留到長大了再捱打?
老桂同志說:“還不是說物件的事,袁家和喬家都談得差不多了,以為板上釘釘的事,結果問題竟然出在袁家這小子身上,他說不同意,也不給理由,梗著脖子說不讓你袁伯伯摻和,你袁伯伯是什麼人,從來說一不二,這不被親兒子反抗,就受不了,喊著要動家法呢。”
聽了這話,褚潔皺了皺她好看的眉頭。
她心裡嘀咕,這個大院裡的長輩都怎麼回事,個個都願意摻和兒女的婚事,稍有反抗就要被打。
這話她不敢說出口,她也怕被打。
只是無意識嘀咕了一聲:“和頌還有傷在腿上,他爸不知道嗎?”
老褚同志說:“肯定知道的,那小子二等功都給他掙回來一個,指不定當時多美呢!”
老桂同志又分析道:“這要是放在其他家庭,不定多高興呢,偏偏袁家認為這是理所應當。
他呀,估計還是在生和頌棄政行醫這件事。”
褚潔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這段時間會對袁和頌的事感興趣。
“棄政從醫怎麼了?都是為民做貢獻啊!”
褚潔今天話裡的維護讓桂素英抬頭多看了她好幾眼。
老褚同志馬大哈沒注意,繼續說道:“你袁伯伯一開始打算讓和頌參軍再轉政,誰知他要出國留學,留學回來後是進了部隊卻走了軍醫這條路,徹底斷了你袁伯伯的念頭啊!
孩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反抗,擱誰身上都不痛快。”
褚潔放下筷子,徹底沒了胃口,撇了撇嘴。
“不痛快就動家法?那他總不能事事順心吧,怎麼不見他對苗苗非打即罵?”
老桂同志嘖了一聲,用筷子敲了敲褚潔的手背。
“你今天怎麼回事?平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昨天你康伯伯抽自城也沒見你替他抱不平呀!
人家的家務事你倒替他憤憤起來,你說你是不是不正常?”
一句話點醒了老褚同志,他把好奇的目光投向褚潔。
褚潔只在心裡慌了一下,面上端著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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