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太一下子就把兒子給頂開了,挽著袖子準備去拿毛筆。
公家也不是不讓寫春聯,但不能是壞春聯,得像是‘大年三十不停戰,初一埋頭接著幹’,這種風格的才行。
婆婆已經有活了,趙玉蘭又看哨所裡頭的人殺豬呢,就尋思這活她也幹不來。
好不容易瞧見有殺雞的,尋思這活自己能行,立刻走過去說:“我搭把手吧。”
人家提溜著裝雞的搪瓷盆邊跑邊叨叨不用不用,怕被搶活似的飛快掏出成型的雞腸和雞胗,把裡頭的雞屎扣出來,拿鹽巴和醋揉一揉去腥,苦膽一摘就說:“嫂子,完事了。”
趙玉蘭內心的淚水嘩啦啦的,求求給點活兒幹吧。
她只好走回去說:“媽,今兒也吃雞呢。”
婆媳倆閒嘮嗑,說起了炒雞。
蔡老太接話茬,說:“那雞做法不就是哪幾種,往鍋裡那麼一放,大蒜,醬油和料酒,八角桂皮這些,然後開大火。”
灶房裡頭,梁國棟剛好聽著呢。
人家蔡老太擱老家也是萬人大廠食堂的,烹飪技術指定是高階多了。
哨所裡那有限的吃雞次數,回回都是雞湯。
一來不會做葷菜,二來雞湯有湯有肉,比較划算。
今兒除夕呢,他這掌勺的也想給大夥做一頓不一樣的。
梁國棟手裡正好有已經處理好的雞,索性按著聽見的,把雞切好塊也放進鍋裡,大蒜,醬油和料酒,八角桂皮都放了。
他握著勺子等待下一步,尋思蔡大媽趕緊說下一步啊。
這會芽芽跑過來直說後背癢癢。
趙玉蘭上手撓著,可能沒撓到癢的地方,芽芽奶聲奶氣的形容那種感覺,“媽,你別光撓我的果皮啊,要撓我的果肉。”
婆媳倆就停下話頭,邊撓一個地方邊問孩子是不是這裡癢,撓對地方了沒有。
梁國棟等得焦心打算出去問問下一步的時候,外頭終於有了動靜。
蔡老太說:“但其實這些都不對,大蒜,醬油和料酒,八角桂皮這些一樣都不能放,更不能開大火,不然浮沫都給衝沒了,味道就腥了。”
梁國棟邊往外撈雞肉邊恨自己手比腦子快,好氣啊!
可聽蔡老太還擱外頭背選單似的說教程。
他不死心地重來
梁國棟自認手腳算麻利的,可自己這裡剛起鍋燒油,外頭蔡老太就已經說到撈起備用了。
但他還是咬牙堅持邊聽步驟邊動手。
其實出去問一句也成啊,但梁國棟就是覺得自己好歹也做了好幾年的菜,聽得大差不差就行了。
每一個步驟都聽得好好的,結果外頭蔡老太忽然來了一句出鍋前把備好的醬汁往裡頭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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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出地妙其名莫然忽料的句一提沒程全
!!鏟鍋了摔得氣是終棟國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