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買的東西還挺多。
蔡老太問:“有沒有蜂窩煤?”
鍋碗瓢盆啥的能自帶,但蜂窩煤爐子沒法捎帶上啊。
蜂窩爐子和灶臺都安排上,那才有點正經過日子的樣呢。
魏建業搶先道:“沒有,本地都是燒柴火,但是不能砍樹,頂多砍點樹枝,不過有野生牛屎可以撿。”
婆媳倆都驚呆了,荒島上居然有牛啊,從哪來的啊。
服務社的女同志笑呵呵地念叨咋沒有,“這邊附屬島嶼有十多個,都瞧見過野牛出沒,聽說是早年漁民帶過來的。”
這會也嘮熟了,人主動道:“老太太,我和你兒媳婦差不多大的,以後叫我張福霞就行啦,坐著的是我兒子李長海,今年八歲。”
那人有些熱切地看著姐弟三個。
此時三孩子正聚精會神的摳肚臍眼,察覺到大人們的視線後各種假動作掩飾,溜溜噠的跑走了。
蔡老太心想這才是正常小孩啊。
她第一眼瞅著李長海不太對勁。
呆頭呆腦的樣子也就算了,眼珠子咋不對焦呢?
內向的小孩也不少見,但眼前這個指定帶點說法。
不過這話只能憋心裡頭,她笑笑後順勢問:“那牙膏有沒有。”
張福霞彎腰去對應的抽屜拿,“還剩玉蘭牙膏和黑人牙膏。”
擱外頭溜達的鐵蛋聽見了回頭,“這名字好熟悉啊。”
蔡老太說:“你媽就叫這名!”
這會輪到芽芽震驚抬頭,媽的名字難道不就是“媽”麼!
趙玉蘭此時正忙著從肩膀上小布袋裡掏啊掏,拿出來個捲起來的牙膏皮,“媽,在老家收拾的時候我瞧見了,正好帶過來。”
在老家用的是長白牌子的牙膏,這種牙膏皮子就算賣到收購站都有五分錢,比其他牌子的牙膏貴上兩分錢,她可捨不得不要!
拿來就用吧,蔡老太問張福霞:“這邊也能兌換吧?”
張福霞‘嗯吶’一聲,都沒覺得有啥不對。
女人們操持家裡頭可不就是一點點節約起來的麼。
可邊上的魏建業眼睛發脹。
他沒覺得親媽和媳婦會持家過日子,只恨自己沒本事,連個牙膏皮都得讓婆媳倆千里迢迢地背過來。
“媽,玉蘭,你們先買著,我去跟漁民要點稻穀殼做枕頭。”
“漁民的口糧都是原糧,保準能要來不少,用到開春後你們走也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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