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嘆氣,聽說把東西送上天可不容易,他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瞧見。
蔡老太老神在在地說:“都是人,咋沒有,說不定幾年後就有了。”
上輩子兒子畢竟是幹這一行而犧牲,所以小老太十分關注氣象的各種訊息,這會還記得十年後花花國成功往天上送上去那麼一顆。
她也不是碎嘴子,就是想到大兒子沒趕上好時候,心裡有些落寞,順帶又加了一句,“以後送人上天都是分分鐘的事。”
魏建業覺得親媽牛皮吹得有點大,但還真是打起幾分精神,“那也是,咱們人多呢,總有幾個腦子聰明的。”
龍鳳胎立馬舉手,奶奶都說他們聰明著呢。
苗苗信心滿滿,“算我一個,不過得等我長大才行。”
趙玉蘭笑道:“怎麼哪都有你,太厲害可沒婆家要的,到時候嫁不出去看你哭不哭。”
苗苗摸心窩子疑惑:“為啥啊,我這麼好的人。”
蔡老太第二回拍筷子,“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淨說些屁話,上下兩張嘴顛倒了是不是?”
趙玉蘭心想又哪說錯了?
就比如剛才吃肉的事,那以前擱老家是和二房還有小叔子一塊兒吃。
趙玉蘭一直堅信飯錢指定是有魏建業一份的,所以甭管兒子還是女兒,能吃到就是賺到。
現在全是自己人,可好吃的就那麼多,指定是要有偏頗的。
婆婆不樂意就算了,保不齊哪一天就能知道她的良苦用心。
可剛才的話沒毛病吧。
女孩子肯定是要嫁人生小孩的,那麼有出息幹啥呢,太厲害的女人可不遭婆家喜歡。
趙玉蘭也不傻,既然婆婆開腔就不會對著幹,而且還會甩鍋。
她忙示弱地笑笑,“咱家隔壁的周翠英一直都這麼說,我聽得多了隨口說的。”
話落還得和魏建業嘴一句,“之前不是提到過陳老太麼,那周翠英就是她兒媳婦。”
蔡老太咬著牙根,“回去我就撕爛她的嘴。”
在老家,街道辦事處會組織工業小組。
他們那一片是給火柴盒裝火柴,裝一盒兩分錢呢,也算是補貼家用了。
趙玉蘭和那個叫周翠英的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在一塊幹活。
苗苗還記著事呢,問大人們,“那我還能送東西上天嗎?”
魏建業給與肯定,“能,幹我們這一行也有老多女的可能耐了,給我接骨頭的還有女醫生呢。”
趙玉蘭就得問問,那女人幹了男人的活,咋平衡幹家務和帶小孩呢?自家小姐妹可說了男人是天女人是地,伺候好男人是天經地義的,這世界要是沒有男人,敵人要是打進來可怎麼辦!
她這會是疑惑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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