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啊!
這可是件不得了的大事,所以每個字都得斟酌好了才說。
要是能引起領導重視,那往後漁民出海捕魚可就安全多了。
魏建業想得越發的熱血沸騰,大半夜實在睡不著爬起來做小板凳,暴走兩公里把全家的鞋拎到水井邊洗了。
他越幹越精神,折返時順路去了一趟海邊。
秋冬夜晚的海風經常把小八爪魚連同紫菜一起捲到海灘上。
魏建業撿了小半夜的八爪魚,坐在礁石上繼續消化親媽帶來的震撼,還瞧見了一艘漁船。
也正常,年底是烏賊的產卵期,漁民習慣半夜出海捕撈,只要往海面上丟點樹枝,差不多個把小時就可以引來大批找地兒產卵的烏賊,分分鐘幾千斤的捕撈量。
魏建業還特意多看了幾眼,確定掛的是我方旗幟。
但奇了怪了,那漁船好像是剛打算下網的樣子,忽然又急速行駛離開,一會就沒了影子。
冷風一吹,魏建業縮著脖子提著半桶八爪魚回了哨所燒火,然後五點鐘喊所有人起來吃早飯。
他也不管同事們醒神沒有,打好稀飯,往白灼八爪魚裡頭滴些醬油就朝家走。
婆媳倆今早發現魏建業不見後也起得挺早,這會正光腳丫子聽路過的漁民叨叨昨晚上見著阿飄啊,那阿飄就坐在礁石上面,指定是要拉替死鬼,真是嚇死個人!
吃飯之前得洗漱,一大家子一字排開洗刷刷。
魏建業刷牙動靜特大,手上下翻飛,使勁得青筋爆起,邊刷邊發出:“呵呵呵呵呵~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啊~tui~”
地上一口泡沫。
苗苗和鐵蛋有樣學樣,奶聲奶氣地‘tui~’
芽芽左看右看,也跟著蹲下來齜牙,食指有模有樣地當牙刷在嘴裡來回蹭蹭蹭。
狂暴刷牙的魏建業端起茶缸子嘬一口水,仰頭任憑那口水在嗓子眼‘咕嚕咕嚕咕嚕咕嚕’,緊接著又是一聲極其響亮的:“he~tui~”
這次兩孩子技術沒跟上,仰頭的一瞬間吞了。
趙玉蘭打溼毛巾,揉搓一遍香皂以後抓過苗苗,把孩子夾腿間,一手固定小孩腦袋,另一手捂著毛巾順時針開始狂野的上下左右地洗。
苗苗左搖右擺,‘啊啊啊啊’的叫喚。
鐵蛋拔腿就跑得遠遠的。
當媽的喊:“跑啥跑,要不自己洗,要不就我洗。”
鐵蛋磨磨蹭蹭的溜達回來,手指沾點水往左右眼角點一下就喊:“我洗好了。”
趙玉蘭呵呵一笑,鬆開苗苗的一瞬間出其不意的把兒子抓過來摟懷裡,“趕緊的,就一盆熱水!”
蔡老太也給芽芽洗好臉了,拿手指當梳子給孩子捋捋頭髮。
一夜未睡的魏建業三兩口解決完早飯,這會精神抖擻的準備出門。
”。了走我,蘭玉,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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