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覺抱拳誠懇說道。
“道行不等同實力,溫溪嶺之行後,宋大仁、齊昊還有天音寺法相都對你的實力讚不絕口。”蕭逸才拍拍方覺肩膀,“謙虛可以,但不能妄自菲薄。”
方覺略一怔神:“法相師兄?他來過青雲門?”
“沒有,是齊昊從溫溪嶺回來告訴我的。他說法相對你的道行和勇謀都讚譽有加,而且法相還說沒有你相救,他已經死在了溫溪嶺。”
“蕭師兄,可是我......”
“方師弟。”蕭逸才拍了拍方覺肩膀,臉色鄭重:“七脈會武名單我已經定了,我都交給師尊和蒼松師伯。”
“你是長門參加‘七脈會武’最年輕的弟子,一定要勤加修煉。把你加進名單,師兄我可是頂了很大的壓力的,不能給師兄丟人!”
“吱吱——”
方覺在回去的路上時,小灰已經幽幽地轉醒。
剛醒,它就爬上方覺的肩膀,緊緊抓著方覺的衣襟,眼中有點畏懼地四處張望。沒多久,它就已經適應,猴眼滴溜溜轉著,帶著點好奇看著來來往往的青雲弟子。
一人一猴轉過路口,遠遠就看到一抹素白清麗的身影。陸雪琪清冷出塵,靜靜地站在小院前方,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冷冽的眼神,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感,讓路過的青雲弟子都自覺繞開她,卻又隱蔽地回頭望上一眼。
陸雪琪被一聲奇怪的“吱吱——”吸引,轉頭望來,看到方覺的一剎,白皙如雪的臉上唇角微微勾起。只停留了短短一瞬,明豔不可方物。
她轉過身,等著方覺走進,眼神望向他身上那隻奇怪的猴子。
“小灰,我剛養的猴子。”
陸雪琪緩緩點點,視線轉向方覺。
“陸師兄,‘七脈會武’你參加麼?”
“我剛剛從蕭逸才師兄那得知,這次會武的名單上有我。”方覺摸摸鼻子,一臉苦笑,“我其實不想參加的,我才玉清四層。”
陸雪琪緩緩搖頭,想起了修羅地獄般烈焰灼燒的景象,神色有點落寞。
“以你的實力,足以。”
“今天來就是問這個?”
陸雪琪點點頭。
“走了。”她踏上天琊劍,回身,“我一直刻苦修行,比試場上,希望師兄不吝賜教。”
她拱手抱拳,天琊化為一抹藍光,眨眼就消失在天際。
“方師弟,豔福不淺啊!”
劉師兄從小院門口探出腦袋,語氣中有點羨慕,又有點失落。
“師兄說笑了,只是試煉時相識了,才會偶爾走動。”
“我都試煉八百回了,也沒見相識的小竹峰女弟子過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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