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依然毫無動靜。
他抿著唇回過頭，正想著要不要遣個弟子過去敲門問一下。
一個人影破開煙霧，從中衝出。
見有人飛掠回來，程無牙正要攔下問詢。
卻聽隔得老遠，狗腿李三就開始倉皇地喊道：
“焚香谷打過來了！李長老死了！”
程無牙身子一震，瞳孔猛縮。
空氣彷彿靜了幾秒，片刻後有人發出驚呼，有人驚慌失措地望向程無牙。
有兩人已經從空中悄悄落下，看方向是要回屋舍收好銀兩物件，悄悄溜走。
還有一人也不飛向弟子聚居區，而是落到一處無人處，溜進了李長老的屋舍。
就這麼一會功夫，李三已經飛到幾人不遠處。
幾人凝神望去，對方肩上還扛著一個人，正是李長老。
之前有人或許還心有疑慮，但親眼見到後。
心中再無半點僥倖。
但幾人馬上又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
方才的喊話並非只有李長老死了。
還有……
焚香谷打來了！
一念及此。
空氣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萬毒門現在精銳盡出，唯一一個留守的長老已然身隕。
只剩下近百名普通弟子，面對正道三大派的焚香谷。
只能是螳臂當車。
程無牙心中也懼怕不已，但他本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
眼見萬毒門人開始騷動。
厲聲開口呵斥了幾名年輕弟子。
程無牙本就是毒神弟子，在門中威望不小。
此刻他一開口，也沒人再敢嚷嚷著要撤離總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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