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我實話告訴你吧,別人的事不一定,但是你的事已經是證據確鑿了,也就是說,不管別人最後定罪到什麼程度,你就沒跑了,能不能給自己減罪就要看你自己的了。你也知道,廖畢昇已經進來了,不過他現在還在死扛著不肯把上面的人招出來,但是你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進了這裡的人有不招的嗎?到時候他要是什麼都招了可就沒你什麼事了,你最好再好好想想,別把這麼好的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給浪費掉了”林泉絲毫不為老餘的苦情戲所動,依舊採用著“威逼利誘”的手段。
這一句話果然對這個老餘很有作用,聽過這麼一句之後他開始想著,最後說道:“這個我真不知道,廖畢昇只偶然跟我們說過有上面領導讓他不要動龍哥的人,至於是誰不知道啊。龍哥是公安局韓局長家小舅子的事我們也是聽外面的人說的,就是跟著龍哥混得人偶爾說起的。對了,我知道一個,龍哥在縣城開了一家夜總會,這家夜總會好像並不是龍哥的,他只是個代理人,其實這家夜總會是公安局某個領導開的,對外宣稱是龍哥的,其實他就是個看場的人。而且,我知道,這家夜總會有貓膩。外面是夜總會,裡面是賭場,我進去過一次,親眼所見。在裡面堵的人都是一些大老闆,不是他們認可的人根本就別想進去,賭的那叫一個大,隨隨便便一把牌都是上萬的”。
聽到這個訊息,王文超一愣,林泉臉上也有了喜色,回頭看了王文超一樣,然後轉臉對老餘說道:“這就對了嘛,你仔細想想還是能夠想出很多事情來得嘛,這條線索有沒有暫時還不知道,不過你的態度是不錯的。你再好好地想一想,我等一下再來問你,如果你的態度好我會向領導說明的,那對你的定罪程度是有幫助的。再好好地想一想,想到了就跟我們這位同志說,他會通知我的”。
林泉最後給了老餘一點甜頭,隨即就起身看了王文超一眼往外走,而王文超也起身往外面走去。
“王主任,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我得去向薛書記彙報”林泉說著,
“一起去吧”王文超點點頭。
走進薛光輝所在的屋子,屋子裡的嚴密程度比起剛剛老餘的要嚴得多,門口站著一個人守著門,進門之後,發現屋裡門口還站著兩個,手裡都是拿著警棍準備的。而屋子裡,竟然擺了一張桌子,薛光輝親自坐在廖畢昇的對面,王文超和林泉進去的時候正好聽到薛光輝在拍著桌子吼道:“廖畢昇,你也是老同志了,你乾的這些事對得起黨這些年來對你的教育和培養嗎?你自己捫心自問,你這些年都幹了多少壞事?我奉勸最好把所有問題都老實交代了,你的那幾個屬下把你的問題都交代的清清楚楚。我們的人已經去調查你了,過不了多久,你有多少家產就會一清二楚,到時候可就沒你坦白的機會了”。
而坐在薛光輝對面的廖畢昇卻依舊一言不發地坐在那,就像是完全沒有聽到薛光輝的話一樣,雙眼空洞。
薛光輝這時正好看到林泉向他使了個眼色。
薛光輝直接站了起來,再次看了看廖畢昇說道:“廖畢昇,這是給你的最後一個機會,我希望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可以選擇繼續一言不發,到時候吃虧的是你自己。別以為你你不招不供出後面的人到時候自然就有人保你出去,我今天就實話跟你說,別說是韓勇,就算是徐壽松要保你也不可能。你心裡也應該清楚,我親自坐在這裡審你代表著什麼,他親自在這裡監督代表著什麼,他可是莫書記的秘書。這些問題你最好想清楚,不要因為一絲不切實際的僥倖心理而斷了自己最後的一線改過自新的機會”。薛光輝說著站了起來,看了看旁邊在做記錄的同志直接說道:“剛剛那段話不要記”。
薛光輝說完之後就與臨泉和王文超三人走了出去,剛剛那段話不能記的原因很簡單,那是犯忌諱的話,心裡知道是一回事,但是不能說出來,更加不能記錄在書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