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的小老頭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那位老人又看向秦眠星：“你教教他。”
星星：“好、好的。”
寥寥幾句就把幾人間初次見面的距離感拉近，少年手把手地上了，而那些老人們也沒有迫使秦眠星一定要什麼。
直到一通“教導”下來，額頭上都沁出了薄汗——當然主要流汗的是秦眠星，重一點的活都是他在做，將幾個老的照顧得很好。
即便從小沒有接受過良好的教導，可一些美好的品德彷彿是印刻在骨頭裡的。
好比尊老愛幼。
一通忙完。
秦眠星一回頭，就發現秦朝月還站在後面，始終都是看著這邊。
卻也沒有上來搭把手。
秦眠星知曉，姐姐向來都不喜歡幹這些辛苦活，他亦不介意自己都擔了。
直到這時，秦朝月才走上來。
秦眠星喊了一聲“姐”。
他平常都很少當著別人的面叫秦朝月姐姐，一旦開喊就是真的有些慌了。
“先進去坐吧。”秦朝月說，“爺爺奶奶，姥姥姥爺。”
“好好。”
少年一個頗高抽條的身量就跟著秦朝月後面，還探出個腦袋，根本遮不住什麼。
長輩們看著都是慈祥和善的模樣，即便老了、臉上添上了皺紋，可眼眸明亮，仍舊能看出些許年輕時的風采。
姐弟倆這副好相貌不是沒有由來的。
他們在跟秦朝月說話，可視線隱隱往秦眠星這邊掃。
少年驀地便是心頭一緊，他無論嘴裡心裡還是有些磕巴，但聲帶依舊是很自然地跟著秦朝月叫了出來。
“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好。”
秦眠星的聲音很小，說著都不敢抬頭，直到一雙手將他的手握在掌心。
並不平滑，帶著細細的皺紋，卻溫暖，那溫暖一直蔓延到那雙慈祥的眸子裡。
是那位姥姥。
“好孩子，這些年辛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