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麗停下腳步，指著前方一片被推平的空地。
那片區域緊挨著主圍牆，中間隔著一條新砌的牆體，尚未完全乾透的水泥在灰黃色的天光下泛著微溼的暗色。
牆體的高度約三米，厚度目測足夠應付常規衝擊。
“這片區域跟主園區隔開了，只有一道側門連通。”
“你們日常駐守在這裡，吃飯和輪換透過側門進出。”
“物資會定期送來，彈藥也在側門那邊統一申領。”
周麗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這片區域的任務是前出防禦，壓力大的時候可以分擔主圍牆的正面負擔。”
“你們平時可以按自己的習慣安排輪值，但遇到大規模屍潮時，必須跟主圍牆那邊的節奏同步，不能脫節。”
趙鳴繞著那面新牆走了一圈，伸手按了按牆體表面，水泥已經乾透了，表面平整，厚度足夠。
他走回來的時候表情比剛才認真了一些。
“這個地方好，咱們可以互為犄角！”
周麗沒有接這句話。
“進來吧，帶你們看看裝備。”
她轉身走回主圍牆內側，趙鳴和張磊跟在後面。
空地上停著三輛遙控坦克和兩輛輪式突擊炮，車體在陽光下泛著灰綠色的光澤，炮管低垂著，履帶周圍的地面平整乾淨，沒有明顯的使用痕跡。
趙鳴走到最近那輛坦克旁邊，蹲下來看了一眼底盤和傳動裝置，伸手在履帶板上敲了兩下。
“這玩意兒能動？”
周麗從口袋裡掏出遙控器，拇指在搖桿上輕輕推了一下。
那輛坦克的引擎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車體微微晃了晃，然後朝前開出了幾米，履帶在地面上壓出兩道清晰的轍印。
趙鳴直起腰，目光在遙控器和坦克之間來回掃了兩圈，嘴角動了一下。
“不用人坐進去就能開？”
“遠端遙控，最遠十公里都能控制。”
周麗把遙控器收進口袋。
“彈藥也管夠，打完就能從軍火庫裡提補給。”
“整個保安隊現在都用這套打法，姜婉兒幫我們做遠端定位。”
趙鳴沒有再問。
他站在那輛坦克旁邊，手指搭在炮管側面，像是在感受金屬表面殘留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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