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微微泛紅，眼角滑落一滴清亮的液體，是極致疲憊滲出的淚水。
林昊低頭俯身，輕輕吻住了她。
蘇慕晴緊繃的唇瓣終於微微張開，兩人唇齒糾纏，她也終於溢位第一聲清晰的呻吟。
到了第三次，蘇慕晴徹底卸下了所有拘謹與壓抑。
她的雙手在林昊後背輕輕遊走，指甲陷入皮肉，留下淺淺的紅印。
雙腿順勢纏上他的腰肢，身體跟著節奏輕輕起伏。
嘴裡的壓抑徹底消散，溢位的聲響又輕又軟，和她平日裡清冷疏離的說話語調截然不同。
第四次結束時，蘇慕晴終於徹底撐不住了。
她整個人綿軟地癱躺在床上，長髮肆意散落在枕頭上，臉頰染滿緋紅，唇瓣微微腫脹。
林昊每輕微動一下，她的眉頭就會輕輕蹙起一分。
雙手無力地搭在他的肩頭，看似在推拒，實則帶著微弱的依戀。
她的呼吸粗重急促，胸脯起伏幅度極大，額頭與後頸佈滿了細密的汗水。
林昊適時停下了動作。
蘇慕晴閉著雙眼，嗓音輕柔縹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一般。
“我沒事，繼續。”
不過林昊沒有繼續動作。
他翻身從她身上下來，靜靜躺在她的身側。
蘇慕晴順勢側身背對他，急促的呼吸慢慢趨於平穩。
許久之後，她撐著身子從床上坐起，赤著雙腳踩在地面，走到衣櫃前。
她取出一套乾淨內衣和一條淺色長裙，慢條斯理逐一穿戴整齊。
她的手指依舊在微微發抖，但這次不是因為緊張，而是極致脫力後的生理性痠軟。
穿戴完畢，蘇慕晴緩緩轉過身。
臉上的緋紅還未完全褪去，但是周身氣質已然恢復了往日清冷疏離的模樣。
唯獨微微腫脹的唇瓣，默默印證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你今天補充營養，蛋白質維生素都要吃夠，明天晚上繼續。”
林昊靠在床頭，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你確定你明天還能繼續？”
“我會努力跟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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