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從灰黑徹底變成漆黑一片，園區路燈準時亮起。
暖黃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斑駁模糊的光斑。
她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反覆絞在一起，心緒反覆拉扯，遲遲難以決斷。
“林昊，你知道我幫你做這件事，別人會怎麼看我嗎？”
“別人不會知道。”
“你自己知道，我知道，沈寧也會知道。”
白露猛然抬頭看向林昊，眼底滿是委屈與倔強。
“你讓我去幫你拉皮條，我還要瞞著所有人，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考慮過，所以我在問你願不願意。”
白露緩緩起身，走到窗邊，後背靜靜對著林昊。
路燈光線勾勒出她單薄的側臉，臉頰依舊泛紅，眼眶也悄悄紅了一圈，卻強忍著沒有落下一滴眼淚。
她指尖死死攥住窗簾邊緣，心底反覆掙扎權衡。
“我幫你，但你要答應我件事。”
“你說。”
“這些女孩子必須是自願的，你不能強迫任何人。”
“我不需要強迫任何人，願意來的排著隊。”
白露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所有複雜情緒，轉身直面林昊。
“你現在跟我說的這些事，關於生存點，關於抽獎的，不許再跟任何人說，沈寧、姜婉兒也不許說。”
“這是你最大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你越安全。”
“我已經跟你說了。”
“我是例外。”
“你信得過我，你就跟我說。”
“但你以後不要再告訴別人了。”
白露拿起桌上水杯，仰頭一飲而盡，放下杯子時，手抖的症狀已經徹底消失。
“我會幫你留意合適的女孩子，她們想搬到五樓來，是你的恩賜，你的感情分給誰你自己決定。”
“我不替你拉線，我只幫你篩選人，剩下的你自己來。”
“可以。”
白露輕輕點頭，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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