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不管是深淵還是喪屍，不管是領主還是主宰，他都有底氣去碰一碰。
前提是，這兩年園區不能出大亂子。
圍牆不能倒，倉庫不能空，人不能散。
白露管內務，周麗管防務，蘇慕晴管溝通，沈寧管那批小主播。
各管一攤，各司其職，他這個當老闆的才能騰出手來做更重要的事。
林昊拿起桌上的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白露，明天的排班表出來了沒有？”
“出來了，我馬上送過來。”
“不用送了，你早點休息，明天早上給我就行。”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一下。
“你是不是又熬夜了？”
“沒有，這就睡了。”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林昊沒有接話，把對講機放回桌上。
他站起來關了燈，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窗外探照燈的光柱從窗簾縫隙裡掃進來，在天花板上切出一道白色的光帶，緩緩移動，像是鐘錶上的秒針在走。
光帶走了一圈又一圈，林昊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
……
第二天一早，對講機裡傳來一陣嘈雜的電流聲，接著是趙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林昊拿起了通訊臺裝置。
“聽到了，你們到了？”
“到了到了，昨天晚上到的。”
趙鳴的聲音帶著笑，訊號不太好，但能聽出他心情不錯。
“路上遇到一波屍群，大概百來只，堵在公路中間。”
“我沒停，直接衝過去了，車頭鋼板撞凹了一塊，人沒事。”
“發電機和電臺都綁得結實，一點沒磕著。”
“人沒事就行，裝置壞了可以再補。”
“復生哥在旁邊，他想跟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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