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連著打了三槍。
第一槍打偏了，第二槍打中了肩膀，喪屍晃了一下沒有掉下去。
第三槍打中額頭，喪屍的手才鬆開，摔進了院子裡。
臉朝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王紅在西側圍牆那邊喊了一聲，聲音很大但聽不清在說什麼。
砰砰砰砰！
槍聲響得很密，中間幾乎沒有停頓，一個彈匣打完了換一個，換彈匣的間隙就有喪屍翻過來。
周麗按住對講機，聲音嘶啞。
“林總，喪屍又進化了，能爬牆能跳，數量至少兩三千，裡面還有大的在指揮。”
“我們頂不了多久。”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那隻大喪屍從公路中間的隔離帶上站了起來。
它朝著園區的方向走了幾步，然後開始跑。
速度比普通喪屍快很多，每一步都跨出兩三米遠，腳掌踩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在它身後，屍群中又有十幾只體型相似的喪屍脫離了主隊伍，跟著它一起朝園區衝過來。
它們的動作整齊得不像喪屍，更像是受過訓練計程車兵，奔跑的節奏一致，方向一致，連跳躍的時機都差不多！
周麗看著那群喪屍衝過來，手心裡全是汗！
她把步槍的槍托抵緊肩膀，準星套住了那隻大喪屍的額頭，壓住扳機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她知道這顆子彈打過去可能沒有用。
那隻喪屍的頭骨比普通喪屍厚了一倍不止，額頭的形狀也不一樣，眉骨高高隆起，像戴了一頂骨頭做的頭盔。
大喪屍跑到距離圍牆一百米左右的位置突然停了下來。
它身後的那十幾只喪屍沒有停，繼續往前衝，跑到圍牆下面開始往上爬。
大喪屍站在原地，頭微微歪著，那隻帶著暗紅色瞳孔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圍牆的方向。
它在看。
在看他們怎麼打，哪裡打得猛，哪裡打得弱。
在看從哪個方向突破最省力。
周麗的手指從扳機上移開了。
她對著那隻大喪屍的胸口打了一槍，子彈打在它的胸骨上，像是打在了一塊厚木板上，發出沉悶的噗的一聲。
大喪屍的身體晃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胸口，又抬起頭看著周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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