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把手裡的頭顱丟在地上，頭顱彈了兩下，滾到趙敏腳邊停住了。
趙敏低頭看了一眼，那兩顆暗紅色的眼球正好朝上，直直地盯著她。
她往後退了半步，嚥了一口唾沫。
“喪屍進化了。”
林昊的聲音不大，但在探照燈嗡嗡的電流聲裡聽得很清楚。
“二級喪屍，能跑，能跳，能爬牆，你們剛才都看到了。”
“這隻大的，可以統御上百頭普通喪屍，是屍群的頭領。”
周麗把空槍放在沙袋上，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她的手上全是灰土，一擦整張臉更花了，但她顧不上這些。
“林總，以後每一群喪屍裡面都會有這種大的？”
“不一定，但大的出現之後，它身邊的普通喪屍會更有組織性。”
“你們今天面對的不只是一群喪屍，是一支有指揮的軍隊。”
“雖然指揮的水平不高，但已經比沒有指揮強太多了。”
趙敏把刀插回靴子裡的刀鞘，蹲下來看了一眼那顆頭顱的斷口。
頸椎骨的斷面參差不齊，像是被蠻力直接擰斷的，骨茬子一根根豎著，白慘慘的。
“林總，這玩意兒是你用手擰下來的？”
林昊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周麗看著地上那顆頭顱，腦海裡還在回放剛才的畫面。
她當了這麼多年兵，見過特種部隊的格鬥，偵察兵的刺殺。
但從沒見過一個人可以快到這種程度。
好像在飄，如同虛無，是探照燈的光柱都追不上的那種縹緲。
他的身體在屍群中移動的時候，光柱穿過他的位置會產生一種奇怪的扭曲，光線被什麼東西彎折了，無法準確聚焦在他的身上。
周麗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林總一直在壓著自己的速度和力量，讓她們能接受的程度。
今天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展示真正的實力！
趙敏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有點幹。
“林總，二級喪屍以後會越來越多？”
“會，而且一級比一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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