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白露趴在沙發上，臉埋在靠墊裡，頭髮散了一背。
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下來，肩膀在微微起伏。
林昊坐在她旁邊，伸手把散在她後頸的碎髮攏到一邊，露出脖頸後面那一小塊泛紅的皮膚。
“什麼時候你也能懷上就好了。”
他的聲音不高，像是在自言自語。
白露從靠墊裡抬起頭，偏過臉看著他。
她的臉還是紅的，但眼神恢復了平時的銳利。
“你催我？”
“我期待。”
林昊的手搭在她後頸上，手指輕輕捏著她的頸側：“你的底子不比任何人差，我想看看你生孩子的時候能給我們帶回來什麼。”
白露的臉更紅了，她把臉埋回靠墊裡，聲音悶悶的傳出來。
“你別說了。”
“我說的是實話。”
“煩。”
白露抓起旁邊的一個抱枕砸在他身上，力道不大，抱枕輕飄飄地落在他膝蓋上。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把開衫的扣子一顆一顆繫好，端起茶几上那杯已經化了冰的威士忌一口喝完，然後站起來理了理頭髮。
“你快走吧，我還要洗澡。”
林昊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
白露站在沙發旁邊，臉還是紅的，但她沒有再催他走。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很短暫地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
“走了。”
林昊拉開門走出去。身後傳來一聲很輕的“嗯”，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含糊又匆忙。
……
三天後，小魚也要生了。
她是在吃早飯的時候忽然開始陣痛的。
肚子一陣一陣地發緊，疼得她手裡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七七和柚子連忙喊來人，架著她往醫務室走。
她走兩步就要停下來喘一會兒氣，額頭上的汗一層一層地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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